“是吗?那天你想要碰我的小老师,被她掌掴的事情,忘了吗?”顾非寒冷冷地瞇起了眼睛,像狼。
葛辉大惊,洛晴那时候才是一个小老师,他……顾非寒怎么知道?
“葛辉,想死吗?”他冷目带着刀一样的寒光。
“不想!我不想死……寒少……”
“那,不想死的话,跳下车来。”
葛辉哪裏敢跳车?一跳还不葬身万丈深渊吗?他宁愿在这裏被顾非寒一次又一次地恐吓。可是,这一次顾非寒没有再吓她,只是咬了牙,狞色伸手一推——车子一个摇晃,往后猛退了半米。
四个轮子稳稳落在实处。
葛辉从巨大的惊惶中醒来。张大眼睛的瞬间,看到了顾非寒妖孽的笑容:“怎么,理解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没有?”
该死的!葛辉上一次
看到了洛晴,曾经伸了手……难道他的小老师,是老虎?
“你敢往下想!”顾非寒冷笑,想要撕碎他的样子,“你敢想,我可不会可惜我这一辆车子!”原来,他是爱惜车子才不把他推入山谷。当然,顾非寒没有那么善心,让他稳稳当当坐在他的爱车上回到华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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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偌大的顾氏教育中心总裁办公室裏。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一整套新的黑色实木椅子上,庄重威严。
上面坐着十几个的大股东。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实木椅子太过硬的缘故,股东们显得坐立难安。
这些股东,大多数是钟凤仪以前的合作伙伴。今天他们有点压不住的浮躁。
顾非寒他们不是不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另外一个奇怪事,就是在这裏主持了多年大会的葛辉,股东大会前三分钟,还不见踪影。这一点跟他平时早早高调露面的作风很不一样啊。
这不得不叫人做种种猜想。
如今,钟凤仪委托人龙小姐在一旁坐着,安然无声。老股东们很早就跟龙小姐相熟,跟她打探新消息,龙小姐都说但笑不语。
看着时间逐渐的过去,会议室裏安静了下来。等待,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时钟真正达到了开会的钟点。会议室的门霍然开了。顾非寒走了进来。他背对着阳光的脸,看起来有几分阴沈,微瞇着,那样光芒四射的黑。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人。
可能是天生的具有每一种神秘力量的魔咒把,人们的目光总是被他吸引。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那么受人关註。他走路的姿势,眼神的深邃,脸上冷凛的神色,总是让人感受到一种震慑。
他身后没有跟班,莫希贤在他身后五米之远,莫希贤的身边是托尼。他不是顾氏教育中心的人,所以,当顾非寒走进主席位置坐下,莫希贤也走了进去的时候,他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独自站在了门外。
“大家好。”顾非寒坐下,横扫一眼在场的十几位股东,“今天是每个季度一次的股东大会。首先我公布两件事情:
第一葛辉今天起,不再是本集团的员工。他涉嫌犯罪,买卖本集团的股票、给周边城市的教育集团透露本集团的机密。我已经报警了,公安部门也已经着手查办。各位手上要是有葛辉那裏得来的便宜货,你得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跟公安机关做好沟通。
我顾非寒做事从来不会转弯抹角。葛辉手头的工作囊括了我们集团的几个较为重要的人事、行政、公共事务、业务推广等工作。因为事发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把他的工作立刻分下去。所以我打算把他经手的工作交给李总、周总,还有一位来自上海顾氏分部的舒凝女士来管理。
舒凝,是顾氏教育上海分部的主管,钟董已经在请她到来的路上。很快她就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顾非寒公布的事情叫大家同时吃惊。但是数影仪上,葛辉桩桩件件的证据,顾非寒罗列出来了。人人都不干哼一声。
又被牵连的唯恐被人註意;没有被牵连的,免得发出一个音节引来别人的猜疑。
“好,股东大会开始,莫小姐,请帮忙发一下文件。”顾非寒嘴角轻轻勾起,莫希贤忍着了自己内心的慌乱狂跳,利落地把文件发下去。
江湖行走,谁不想多赚钱。然,在大机构工作到某一个层面,就不再是金钱天下,更重要的可能是职权所能带来的发挥才智机会以及面子光彩的切身享受。
如此做事的总裁,让更多的实干家从心底裏滋生了一种敬畏。
顾非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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