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的手心上停驻很久,直到小迪爬了过来:“爹哋,妈咪肚子饿了。”
他才恍然,咬唇狠声:“小傻瓜,你这是在玩那一出?哈!”说着,抱起了她蹬蹬蹬跑出了顾氏教育中心,跑到了她的出租屋,上楼梯,上了几步,又回头,只听见小家伙在后边喊:“不要急,我能赶上的。”
洛晴换了衣服,一家三口饭还没有吃多少口,顾非寒的电话就焦灼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皱眉。他站起到宿舍的外面接电话,洛晴隐约听见:格杀勿论……千万不能给他有机会回到……我的女人……
洛晴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些许紧张了,最后说:“谁出了问题,我拿谁开刀!”语气凌厉。
他挂了电话回来,坐下,“小迪,快吃。爹哋今晚不能陪你玩了;晴,我有点忙,你註意点。”
洛晴抬
头,他微微摇了筷子。洛晴明白,他是不想在儿子面前说。那是什么事情?
晚饭后,他就要离开。洛晴和儿子一起送他出门。到了学校门口,小迪跑一边玩去了,洛晴急忙问:“什么事情了?”
他望着她,夜色融融,她温婉关切的目光下,他心裏最最柔软的地方愿意停留在这样的眸光之下,一直。可是,面对的问题解决问题是他的习惯,温柔乡好,可是他不能一直在温柔乡。
到这,他的心隐隐的痛。声音缓慢地从喉咙裏挤了出来,“阿楠出狱了。”
洛晴微怔凝住:“他是怎样坐牢的?”
“杀人。穷途末路,杀了我的一个手下。”顾非寒的薄唇紧抿,“我后悔,当时太过仁慈,还顾念着他是鬼哥的兄弟,你的舅舅。”
洛晴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非寒,放心。”
他的心被扎了一下,麻麻痛痛。渐渐地,一股温热从心裏涌出来。愈来愈烫,烫熨得要找到一个宣洩。他别开了脸,咬牙,忍住了眼裏的炙热,不让她看到这样热情的狼狈。这样就够了。他就知道他的小老师明白他的心。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他一生的追求,一生的依仗。
“妈咪……”小迪卡在了单双杠上,喊着她。顾非寒看了一眼:“儿子,自己想办法下来。”
洛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开始很註意自己的言行对儿子的影响了。
他大步离开,洛晴看着他伟健的背影,他走得很快,果断而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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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阿楠已经出来了,但是洛晴和顾非寒还没有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毕竟,明月集团现在的实力,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样了。顾非寒经过这五年的辛劳。它已经洗白成为了东南亚最大的重型机械制造商。但是洛晴不知道它是否还保持者黑.帮的性质。因为鬼哥说了,它随时可以作为一支军队参加作战。
既然实力如此,她理应不该这样紧张。上班、下班、带孩子,有时候霍尔来了,有时顾非寒来了。她都慢慢习惯了他们的斗争,当做一场戏来看。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霍尔的起诉,顾非寒依然没有被传讯。顾非寒不说什么,霍尔也好像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大。顾非寒好像特别忙,经常半夜三更才从泰国或者新加坡飞回来,有时住在洛晴的出租屋,有时打一个电话来报个平安。
这天,洛晴正在顾氏教育中心跟几个副总开会,龙小姐急匆匆地进来,在洛晴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洛晴的脸骤然苍白:“刚才的事情?”“是的。”龙小姐也是紧张。
“大家,对不起。我的儿子跟同学打架之后,躲了起来。我想去一下?”
每一个副总都是知道洛晴如今的身份,她的儿子就是寒少的儿子。怎敢马虎?李总马上就站起:“洛老师,我送你去?”
洛晴感激,但还是摆摆手:“谢谢了,我自己能开车。”然后,她把会议要说的内容交个龙启妮:“麻烦你。”
龙小姐坐下宣布开会的时候。她的车子已经出了华双顾氏教育中心。
小迪上的幼儿园不是顾氏教育中心名下的幼儿园。是一间很普通的,公办幼儿园。钟凤仪就是怕如果把小迪放在了顾氏名下的幼儿园,老师们会看在他是顾非寒儿子的份上特殊对待。这样对孩子的教育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