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把洛晴敲昏,弄到了船上之后,另外的男人绑住了她,就再也没有人来了。
船飞快地往月湖的另一边开。那是……霍尔的家的那边的小区!
上了岸,洛晴的眼睛被黑布蒙上,左右两个男人把她拖着,走了大概是十几分钟,先是感觉到进了一个房子,然后到了一架电梯上。
这个小区,都是别墅,每一家都有电梯是吗?洛晴很冷静,这一件事情,预谋已久了。一路上那些人没有跟她说话,也就是说,真正的主角还没有出现。
洛晴要稳住气息,等待。不能因为慌乱而吓坏了自己。电梯很快,稍会儿就停了下来。
虽然一片黑暗,但是从手臂的温度,洛晴感觉到是到了一个客厅,客厅裏有好些人。
脚步声走近她,一个人摁住她的头,“嘶拉!”撕开了封住眼睛的胶布。痛!胶布黏上去的时候,当然粘住了头发,现在,扯起了头发,牵一发动全身的痛像是揭开了头皮。
强烈的光刺激下她的眼睛调节反射地瞇紧,手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
一个声音微微嘶哑,“啊晴,小心别再伤了眼睛……”
洛晴的头脑裏“轰”的一声,变的空白,是阿楠?
她被推拉着,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洛晴的眼睛流了泪,艰涩地痛着。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这一个每一次都给她无尽痛苦的人。
“外
甥女,五年不见了,你还是那样的漂亮啊。真是……”男人那一张脸在她的面前,五官硬朗,眼神阴鸷。
“你看你,看着舅舅也这样的表情,那个镜子看看!你就不能对鬼哥那样对我笑一下吗?”他狰狞着,笑得叫人毛骨悚然。
洛晴别开了脸,冷声道:“要是你还顾念着舅舅这个名,五年之前就不会对着我妈妈开枪,就不会放火烧了我的家,让我的爸爸也离开了这个世界,更不会绑着我,看着我差点被烧死。”
“唉,都过去了,还提那些事情干什么呢?舅舅以前对你是残忍了一些,可是,现在不会了,只要你能配合我,我保证,一点都不伤害你。”
“我配合你,做些什么呢?”洛晴嗤笑,转脸看着他。这个屋子裏,大概有六七个的黑衣人,头上都戴着低低的鸭舌帽。
“把顾非寒整掉。”
六个字,很简单。洛晴的心好像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她突然好想笑,并且真的笑了出来了,“阿楠先生,整掉顾非寒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小女子,有什么能耐?”
“有!你有的,”他走过来,在洛晴面前蹲下:“你知道吗?半个月之前,我差点就把他给抓住了,他这个家伙狡猾得很,居然联系了康爷手下的战狼来对付我,我一眨眼,他就抢了去我的枪,真是!要不是我醒目,早被他整掉了。我不死,就是要跟他斗到底的。”
原来,半个月之前顾非寒是去找他了?
洛晴清冷一笑,并不言语。这时,外面有一个男子走进来,阿楠眉头一蹙,那个男子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他眉头松了,嘴角抽了一下:“没事的,这间房子是什么人的地盘?不要杞人忧天。”
那男子退了出去。
“外甥女,好歹你我都是有血脉关系的,顾非寒是你什么人?情人不情人、老婆不老婆的。给了你一颗种子,又到处逍遥……五年来,你怎么过来的?我真的好想知道。”
洛晴冷笑:“我怎么过来的?不用你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好得你都想象不到。”
“是么?”阿楠斜睨着洛晴,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我看也是很好,那么久就就放了心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五年不见了,是吧?我们就从五年前开始说吧。那一个晚上,也真的够灿烂的,你说,是不是?”
阿楠,竟然拉家常一样说起了那一场火灾:
那一天,洛月和顾大成因为有事,回了香港,洛晴刚好就从华双城回到了村子。见到了父亲,两人也没有说什么,沈默地吃过了晚饭,洛晴伺候着父亲吃了药。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半夜,屋外响起了声音。洛晴起了床,却被一把刀压在了脖子上。
“是这裏,对吧?”阿楠指着洛晴的颈脖,笑着。洛晴咬了唇,不说话。
“我把刀压在你的脖子上,你也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说,接着,郑恬恬就把你绑起来了,你没有想到吗?外甥女,你得罪的人也真的够多的,够狠的。她把你绑在了二楼的阳臺柱子边,然后我和她就开始去放火。我们,真的——以前的目的和今天的目的都是一个:整死顾非寒。”
阿楠面目狰狞,眼裏的阴气浓郁,那笑,就像一只鬼。嘲笑着洛晴的愚蠢和坚持。
“你是一个太蠢的女人,我跟你说明白:不是外甥女我真的不会这样教育她,洛晴,做女人吧,不能这样子的性格的,男人到处都有,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找一个这样烂的桃花,太不值了!我看你也长得好……”
“请你别碰我!”洛晴厉声呵斥。阿楠的手缩了一下,笑声就起来了:“哈哈,舅舅对你不是有那一个意思,再怎么样,我还是一个人!做不出那些畜生做的事情。我对你没有兴趣,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