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施燕君的大声狠骂,他奔上了楼,换了一身衣服,拿了他的包。已经是打开了家门,又折回来,检查施燕君是不是被绑牢了。
“你要做什么,郑子旭!”施燕君很紧张,他接了电话,这样急冲冲的,是不是要去害洛晴?只有洛晴是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
他又要怎么样去害洛晴呢?
“我去干什么和你无关!”郑子旭脸上阴寒,看看环境,像是担心施燕君挣扎而摔跤发生意外,把施燕君的凳子拉到了客厅的沙发处,又拿来了一条绳子,把凳子的脚和沙发的脚固定,“燕君,别企图挣扎,一摔下来,脑震荡都是有可能的。”
“我伤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疯子……你别去害洛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知道没有!……郑子旭,你不是很聪明吗?这件事怎么这样蠢,……你伤害了洛晴,别人受了损害,你自己还痛苦……值得吗?郑子旭?”
郑子旭蹙眉:“施燕君,我做的事情值不值得还轮不到你去评论!”正说着,在厨房裏的施燕君的手机响起来。
他跑进去,把她的电话给拆了,取出了电话卡,“施燕君,我把电话卡拿走。外面的佣人我也撤了,乖乖等我回来,……”突然,他的眼睛深邃暗淡了一下:“如果,我不能回来,”他从包裏掏出了一个银行卡,是黑金的:“你拿着这个,我知道你对金钱不在乎,对我的金钱更是厌恶。但是我……毕竟答应过洛晴,给你幸福。可是我没有做到。”
“我不要!”施燕君要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卡甩开去,可是由于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而椅子又被固定得牢牢地,她甩不开。
“我知道,你根本没有爱过我!我不接受!你要是珍惜你自己……郑子旭,你就不要出门!”施燕君几乎是在哀求了。她不忍洛晴再度受伤,更不忍……他继续这样疯狂!
珍惜自己?郑子旭一怔,她在乎的不是她有没有被爱过,而是自己有没有珍惜自己?他的眼睛,好像一条延绵不绝的暗流,起伏着,变换着情绪。
洛晴没有把他放在眼裏,他还有什么要珍惜的呢?
“郑子旭……我求你,要爱一个人,先要爱惜自己!子旭!”
施燕君鼻子都酸了,她好像能够预知,郑子旭这一次出门,很可能是不能顺利的回来。至少给以后的他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他的损伤,她竟然也是一点都不愿意看到。
她不是圣人,她的爱也是自私的,郑子旭明明不爱自己,为什么还要替他着想,替他担忧?
“烦死了!”郑子旭看着她说了很多话,电话又再一次想起来。他最后,还是冷然、决绝地出了门。
…………………☆☆绯☆☆……………………
月湖别墅内,洛晴还在沈睡着。沈初沈墨都已经离开了,霍尔检查了洛晴一阵之后,说:“我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给我一个房间,我要忙我的工作了。”
顾非寒凝了他一眼:“你还真的好意思开口。”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霍尔站起,“我正在割爱,你马上就毫无障碍的接受我帮你保管了五年的宝贝。我跟你要一个房间而已。”
顾非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需要我致谢么?”
“无须,因为她不是可以可以用任何的条件交换的。”
霍尔走了出去。
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霍尔进来,洛晴刚好也醒了。检查了之后,霍尔说:“胎儿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你还要卧床一个星期。”
洛晴朝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霍尔站起:“我要走了。”又习惯性的低下头,准备去亲吻洛晴的额。被顾非寒一拉,扯了开去。
他冷笑一下:“l,我一定找机会亲你的,趁他不註意的时候。”
对于霍尔的玩笑,洛晴只是淡笑。顾非寒睥睨地看了霍尔一眼:“有胆量了啊!”
霍尔潇洒一笑,转身而去。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她只是动了一下身子,顾非寒的手已经握住了她。深深的凝视,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她摄入他的灵魂裏,炙热得要烤焦她一般。
洛晴躲避,他的眸光突然就犀利的戾了一下。只是一个目光,已经把她绑牢了,动弹不得。他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万分珍惜的把自己的侧脸贴在她的额上。
微凉的肌肤触感,继而是彼此体温的交错那一种的亲昵,让洛晴想说出口的自责都噎回了。几个小时裏她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小腹上受到了如此重创,在他到来的时候,为了周边的环境,竟然可以忘记孩子。她实在罪不可恕。
她的小手在他的掌心裏动了一下,顾非寒以为自己握得太紧,松开了手,而她反而把他的手抓住了,把自己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相交合,还用了力,把她修长的手指夹了一下。
他低头,把自己枕在她的颈窝,低声笑:“怕我骂你了?”
“嗯。”她点头,下颌刚好就磕在他的头顶上。他的另一只手轻按在她的小腹上,从来没有过的轻声细语:“不怪你,小迪是我们的儿子,肚子裏的也是。我们不能厚此薄彼。”
“都是我不好。”
“都说不怪你。”他的手挣开了她的夹制,捂着她的嘴巴,手指在她的唇上弹钢琴似的上下,忽然,他抬起了头,以她根本没有来得及防备的速度。覆下他的唇!
狠狠地吮.吸,惩罚性的啃咬吞噬。舌搅动着她的舌,津液渡到她的口腔裏,迫使她吞咽下去,又把她的舌头拉扯过来,扯进他的口裏,轻咬,不准她后退……
洛晴情动,舌与他的舌一起,在他的口腔裏共舞、缠绵……
唧唧的吻声,太过激烈的绞缠,她全身起了反应,弓起。可是,这家伙,竟然就用手轻摁着,安抚,她才能平静下来,什么都不想,就是跟他吻。
不知多久,他放开了她,笑:“一切都交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洛晴红了脸,点头,又摇头:“我恨你!我想揍你一顿,让我生气、让我受苦了!”
他低下头,像是过了很久才微微抬起:“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还不尽。但是!你要有自信——我这辈子、下下下辈子都爱你!不能逃离!永远都在我身边?我是你的坏孩子,你不能放手……”
说着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洛晴感觉到湿润。这傻瓜……流泪了?
她想说什么指责的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手就不自觉地放在她的发丝上。
两人,静静相拥。
外面听见了管家往楼上走的脚步声,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洛晴的脸色一下变了。
他捧着她的脸:“一切都交给我,只有在裏面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但是,非寒!我怕!”她扯着顾非寒的衣袖,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写着恐惧。
他附在她的耳边,以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别怕,鬼哥在裏面照顾着你,万事有他。”
“我……”
“乖,小老师,你一定能行的。”他很快地在她
的唇上亲了一下,放开了她,站起来。
“寒少,外面来了一批警察,他们说……”管家站在了门口,敲了门之后,颤颤兢兢的声音传了进来。
“说什么。”顾非寒冷淡地问。
“他们说,要见洛小姐。”
“你去把他们请进来。”他顿了一下,轻声咳嗽一声,“告诉他们,洛小姐身体不舒服,请他们派一个能说事的上来房间。”
此时,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洛晴只觉得他的大掌又热又湿,竟似出了一层热汗,他更是使劲,把她的手握得发痛。那么紧,他手上的茧子甚至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刮陷进去。
外面管家显然是错愕了,但是他还是答应了,“是。”然后退了出去。
很快,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洛晴的手被顾非寒的手握着,但是她还在颤抖。顾非寒不得不把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行,霍尔吩咐过,要卧床休息。”
“好。”顾非寒咬咬牙,又把她放下。
警察进来了,恭敬地给他们敬礼,顾非寒点点头:“有事吗?”
“你好,寒少。我叫文可澄,a市的警司。”那个警员容貌俊逸,虽然穿着一身的警服,可是没有把他的麟角磨平,反而是越是显出他的狐貍似的机警。
顾非寒的嘴角上勾:“a市,警司。”他和他的眸光相遇,洛晴感觉到他们之间有几秒钟的火光交汇,然后就听到了顾非寒的冷然声音:“文警司,什么事情劳烦你来到了华双城呢?”
“是这样的,我接到了一个匿名者的报信,说寒少这裏有一名叫做佑菡。原名叫做洛晴的女子。而她,涉嫌了一桩五年之前的杀人案件。”
就算是早有准备,就算是顾非寒双手握着她的手。就算是文可澄的语气并不严厉。‘
可是她还是激烈地抖了。牙关磕磕地响。
“洛小姐,你不要担心,我们只是例行的把你带回去,问一下。”文可澄看着脸色青白的洛晴,轻声地说。
【好了,看过《少校老公轻一点》的宝宝们,一定不会不知道文可澄的。扯他出来,玩玩哈。】
“一定要带走吗?”
“难道洛小姐有什么不适?可以出示市级医院的主任以上职称的医生证明。那样的话,酌情考虑。”
“我……”洛晴刚要张口,却被顾非寒抢去了话:“没事,她只是腰部有点受伤了,躺着去吧。”
他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目光,他的声音冰冷,“杀人案,那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文警司。”
“我这个人,平时爱开玩笑,吊儿郎当,可是该死的,就像是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呵呵,穿上了警服,我就该死的认真。”文可澄薄唇潋滟。
文可澄早就在夏烈那儿听说过顾非寒了,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嚣张、狂狷。真好玩。
“那,你是必定要把我的女人带走了?”
“我希望看到市级医院的主任以上职称的医生证明,很真诚的建议,寒少。”文可澄的薄唇上翘着,同样是妖孽。
“不必了,文警司,我……”他把手伸过来,跟文可澄的握在一起:“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不要贿.赂,你送的礼物我会公布在微信上的,请大家监督。”
去死!
顾非寒恨得好想马上踢他一脚,把这个妖孽踢飞,可是,他不知道他比文可澄还是要妖孽得多呢。
洛晴狠狠吸了一口气,正要撑起身体。顾非寒一手摁下:“别动。”然后又扭头:“文警司,请你的手下上来,弄一个担架,千万给我照顾好她,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要请律师告你。”
“错了!寒少。洛小姐这样的发质。”他轻佻地抓起了洛晴的头发:“每天掉二三十条的属于正常的生理情况。超过五十条的掉发,你再找我吧。”
他们这样说着话,看上去是笑话,可是他们为什么说笑话?是当她的惊慌是一个笑话吗?但是他们的语气……他们凝看着她的神情……
洛晴感受到的是关切、鼓励。
好吧,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可是,坐牢!可是杀人的罪名!她怎么可以在他们的鼓励裏获得力量。
顾非寒也就罢了,这个叫做文可澄的警司,他狐貍似的眼睛,狡黠的嘴角,一瞬间又变成了正义凛然的庄重。这个人……为什么笑?
警员上来了,真的就有一副担架。
钟凤仪来了!脚步凌乱且急促:“非寒!怎么有警察?非寒!”她冲进了洛晴的房间,刚好看到顾非寒小心地把洛晴抱起,放在那一副警察拿上来的担架上。
“非寒,洛晴怎么了?他们怎么了?”钟凤仪,从没有过的慌乱。脸上紧张,瞳孔发红。声音震颤。
“干妈……”洛晴被她感染了,低声喊了一声,就咬着唇,慌。
“别怕。”顾非寒轻声地安慰她。抱
着她的身体的手,还是拢着她,洛晴能听见他的稳定的心跳。
他抬头:“妈,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有人诬告了她,先进去一阵,我会想办法的。”
“诬告什么?洛晴好好的,还生病!怎么可以!”钟凤仪冲上去,揪住了文可澄的衣领:“你是谁,你凭什么抓我的干女儿!?”
文可澄冷看了一眼这个钟凤仪,黑眸深不可测:“女士,请放手,不然把你也抓去。”
“你敢!”钟凤仪凤眸一凛,真的跟这个帅气警司卯上了。
…………………………………………………………………………
ps:今天码字多了些,又说:感谢游爱月的大荷包!!额么么!还有地一个,hx首页的那个啊……你懂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