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相当可观:六位数。
其实,施燕君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要营救郑子旭,她还有什么办法?
“我刚才听到你的电话,你的好朋友叫你美人。”明少屈起食指在她的脸上刮过,看着她无暇的肌肤:“果然很美。刚才尝了一口,那个滋味……我起了反应了。”
明少,不知廉耻地直接说。施燕君冷冷地僵住了身体,垂下了眼帘,不去看那明少的嘴脸,低声道:“明少,既然周导说已经收工,我回家还有一点事情,是不是能走了?”
周导看了明少一眼。明少眸色一沈,怒气陡然加深,手一用力,手擭着她的下巴,狠狠撑开她的眼帘,“施燕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还没有结束。等一下还有一对耳环、一串项链要拍。我带你去酝酿一下情绪。”说着,他硬是拉着、拽着施燕君往旁边的一个vip房裏走。
“明少,放过我。”施燕君瑟缩在包房的角落裏,抱住自己的身体。
“求饶?但是施燕君,我喜欢你不是一两天的
事情了,不如这样,今晚我玩了你,酬劳加到1000万。我一般尝过一口的女人以后都不要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有第二回。”
1000万,是不是能把郑子旭治好些?就算不能,把他从监狱裏整出来,走动关系上也是需要钱的。她的这个身体,郑子旭……她闭上了眼睛。恐怕再也不会、不能要了。
当他的手把她的裙子撕落,她心裏冰凉死寂。明少气息粗重,她的身上只有乳贴,无须更多动作,他的手已经握紧她的柔软,疯狂揉捏……
开始的时候,施燕君本能地挣扎。可是他一手捞过了旁边的酒瓶,尽数倒在她的头上,然后他用力的撕开她的双腿,把酒瓶对准她……她就清醒了。她的抗拒,只有带来更多的屈辱。
“明少,不要这样!我愿意就是了。”
冷哼一声,明少把那个酒瓶丢开。
明少的身体重重覆压在她身上,唇和手探过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随着吮噬在她耳边快意低哑的声音,气息粗重潮湿,喷打在她的肌肤上。
当他的手探进她的内.裤裏,在裏面揉搅,她浑身颤抖,那胃裏的苦水涌上喉咙。她只想死。
身子被他折腾得十分疼痛,心裏钝钝的,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死也是不成了。
明少的喘息浓重之极,在施燕君身上狂吻够了,手也过足了瘾。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裤子……
“哐当!”一声!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就在这一刻,一个尖锐的玻璃瓶压在他的脖子上,一个嘎嘎的声音在响着:“明少,很好玩是吧?但是你也不问一下,她是谁的女人,是你能玩的么?”
那声音,就像是谁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刮在玻璃上时而急时而缓。惊着人的心。
………………☆☆绯☆☆……………………
秋夜深深,更深露重的。窗外吹来的风,扬起了好看的窗帘,那一对的情侣杯紧紧依偎着。她看着,寒了她整个身心。原来,她还会知道冷。
施燕君裹紧自己的身体,咬着唇。家裏,没错——这是她的家。她和郑子旭的家。救了她的人,是郑恬恬。
她丝毫都不回感激这个女人,她一直一直很讨厌她。
郑恬恬端来了一杯热牛奶,放在她的面前,“嫂嫂,我知道你不会感激我救了你。我也是为了大哥而救你。如果是私心,我没有那个时间。”
施燕君冷眼看她丑陋的容颜,自从那天在法庭上她在众人面前露了真面目,说出了自己并没有死的事情之后。法庭当场就拘捕了她。
当年的纵火罪、伤害洛晴的罪可不是简单的。她被羁押在边远的一个监狱裏,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逃了出来。她的本事还真的不少。
“大哥身体被顾非寒弄成这样子,你一定要要求保外就医。”
“我去工作,就是为了这个。”施燕君说。
“你多少的钱都没有用,你有一个好朋友,能救他的唯一一个人选。”郑恬恬冷冽地说,手伸过来要抓施燕君的手,那手……只有两个手指。恐怖得很。
施燕君躲了一下,她桀桀得笑:“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洛晴跟你的交情,她一定帮你说话,只要她开口,顾非寒没有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