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顾非寒皱眉问：“是不是弄痛了你？”
洛晴仿若是没有听见，保持着头靠车窗，双臂抱着身子的动作。
“怎么了？”顾非寒碰了她一下，发现洛晴的肩膀在颤抖。
“洛……老师？”他小声的唤了一声，又强行把他的脸转过来，这才发现了她满脸的泪水。
他强行把她搂过，摁在怀裏：“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洛晴哽咽着，在他的怀裏摇摇头。明明不想再哭，但眼泪就是控制不住流下来。
“我喜欢在你身体裏的感觉，”他小声地说，好像是带了一点羞涩：“下一次你痛了就告诉我。不要像僵尸一样，行不行？”
下次？她的喉间一窒，泪水一下又奔流了出来。
“我只想没有下次。”她抓住他的衣襟，抬头看着他：“你还小，真的，非寒，这些事情应该和你爱的人做。”
他蹙着眉，她哭成这样了，还要对他进行教育，她就没有一刻可以忘记她是老师？他的脸色开始寒下来。
“你这样……频密地做，会伤身子的……”
“说完没有？”他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洛晴咬咬唇，把话吞进回肚子裏。
“你是因为怕被我再一次强上而说这样堂而皇之的话？洛老师，告诉你，我随时会使用你的身体。”他冷哼着，一踩油门，车狂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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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洛晴的那些话刺激了顾非寒，或者是他还是要尝试初懂人事的滋味。这一晚，洛晴的双腿麻木了。哭着求他，他才放过了她。
第二天他居然帮她打了一个电话到学校，请假半天。
之后。
就像是施燕君以前的每一个金主一样，把她送回学院，他自己也独自离开了。
洛晴心裏悲苦地笑，在宿舍刚咽下一颗白色的避孕药，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下，手机就狂嚣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