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是他的第一次在游艇上见过的1000多块钱的那种烟。
墨弈凡撕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苏意,自己也掏出一支叼在嘴里。
四平八方的坐在沙发上,挑着眉问:
“要吗?放松一下。等你平静了,再继续!”
“谁要平静了,明明是你自己这脾气上来了!”
苏意看着这支名贵的烟流口水,但上次不好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怎么,又想用这种东西来逗我!等我吸了,又想什么法子惩罚我了?”
墨弈凡依然递过来,真诚的说道:“上次的事或许是我做的过分了点,向你道歉。
今天这根烟是我命令你抽的,绝不会跟可晴老师打报告。也至此一次,以后你功成身退了,那就随你愿。”
苏意一阵恍惚,他感觉到了不真实,这话竟然是从这魔鬼墨弈凡是嘴里说出来的。
他抬眸一看,墨弈凡的靠在烟雾缭绕的沙发边,有一丝哀伤正从他的脸庞稍纵即逝。
苏意也走过去捞起烟也叼在嘴里。墨弈凡嘴角一扬,将打火机打开给他点上火。
墨弈凡猛抽了一口,又吐出嘴里的烟雾,这才缓缓的说道,“其实上流社会的生活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其实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苏意吐着烟圈不屑的反驳着:“这都是借口,掌握这财富的资本家用来麻痹吓唬人的。
为什么有钱不一定幸福?那你没钱一定不幸福。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
还不是因为你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买断了我的人生,为所欲为。
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那个什么一份资料,让我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直男,去扮演同性恋。
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了!”
墨弈凡眼神的眸光流转,喃喃低语:
“墨尘的父亲叫墨致国,是我的远房亲戚堂二叔。
15年前我父亲的公司被他这个奸人所害。公司大量的资金流出被他做成了空股,公司最后倒闭、破产重组。
当时墨致国慢慢布局,让亲信进入我父亲公司内部,成为我父亲身边的人。
最后墨致国的亲信李牧搭上了我母亲,两人勾搭在了一起。
一封匿名信告发了他们两个人的奸情,我父亲因此陷入癫狂抑郁症。
在事业跟爱情的双重打击下,父亲用自己的鞋带挂在了书房的横梁上结束了生命。
还有我的母亲,情人李牧完成任务消失不见。情人跑了,丈夫死了、公司倒闭了,我母亲因此也疯了。
是的,你说我冷酷无情,说我不孝。
说的对,因为从那时起,我变的不再相信别人,也不会再想要感情。
重振墨家家族企业,找墨致国的弱点扳倒他,是我前进的动力。
可事到如今,墨致国没有得到应得的报应和惩罚,然后还处处打压我。
试问这种情况,我真的还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墨致国这人为人极其的谨慎,所有的机密文件他都带在身边,放在固若汤池的别墅里。
除了他的老婆还有他喜欢疼爱的儿子墨尘常住在别墅里,其他人想进去要层层筛选,层层检查。
就连他亲生大女儿墨菲菲都没让她住在别墅里住。
试问一下,我想要拿到他的罪证,最快捷的方法从何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