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孜嗯了一声,情绪不佳道:“我知道。”
除此之外,她再也没说什么,夏景川也不去解释,他已经解释太多了。后来过了很久,赵曼孜一边哭一边跟夏青提起这一夜。她说:“我那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真他妈没用,不能像曹郁冉一样,给他排忧解难,我甚至不能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拉他一把。他呢,只觉得我就应该乖乖待在他身后,什么心都不用操,等着他把我娶回家就行了。可是夏青,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我也可以保护他,我多希望,他最难的时候,想到的是我。”
-桌子上铺满了明信片,三十几张,每一张语言不同,看似无序,但连起来是一个小故事。白映溪将这些翻译出来,用了四个晚上。眼睛酸痛的时候,乔熠城的电话打过来。“喂?”
“还没睡?”
白映溪打了个哈欠,“没呢,在看书。”
乔熠城极致温柔,“别看了,早点睡。”
白映溪握紧了手机,“熠城。”
“嗯?”
“明天夏青真的会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明天是他生日,夏青当着宋千桦的面答应要来的。“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希望她来吗?”
白映溪不答这话,似是无意提起地问:“你们离婚以后,你好像对她很上心。”
乔熠城不否认,“她挺可怜。”
白映溪没说话,想起乔宵宇说过,如果夏青追乔熠城,那就没有她什么事了。“吃醋了?”
乔熠城能感觉到白映溪的不开心。他说:“别多想,再过不久她就要去英国了。而且明天生日,我会宣布我和她离婚的事情,顺便公开你的身份,夏青在场也是对你的认可。”
顺便这两个字,白映溪没法忽略。在乔熠城心里,夏青是主要的,她只是顺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