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带着些许不解,缓缓地回到白青山庄,没有和白青打招呼,直接回了自己的木屋,躺下,看着窗外的月儿,心裏有些起伏。故人相见,虽无言却是温暖。而这点滴的温暖,更是唤起她对故国的回忆,想起十岁那年生日,生日宴上的父王,哥哥,还有几位叔叔,不知道他们可是安好,今在何方。
辗转反侧,关月突然坐起,暗暗下定决心:我要返回西域,不论家国何在,父王当初将自己当做男儿身养,大概也是对自己寄予了和哥哥一样的厚望吧。江南虽好,终非家园。无论故土是灰飞烟灭,还是物是人非,总要去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
月光下,提笔,短短两行:
白青庄主:救命之恩,收留之谊,小女子铭记在心,不敢忘怀。今生当重谢。家国之责,勿敢忘怀,就此别过,他日再会。关月。
将信笺留在桌上,从怀裏掏出一颗夜明珠,放在信笺上。关月挽起发髻,又作男儿装,一年多,当初的白衣已经有些紧了,只是关月的身材也比当初瘦削高挑了不少。显得有些怪异。关月系紧腰带,冲入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