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愿望真好,关月,如果有一天,我们失散了,那就用这两句做暗号吧。我说风调雨顺,你对国泰民安。好不好?
半响没有声音回应,突然的静谧有些诡异。一阵狂风透过土窗袭来,佛像前的火烛明灭闪烁。“砰”的一声打破了寺院的宁静。远处传来马鸣声,似乎在应和这风声。
哥哥,我的萧萧找我了,我去找它了。
话音未落,一袭白衣已经如电闪般从大门口掠出,身形若燕,空中远远的传来一阵歌声
风萧萧兮交河寒。
盘腿的释迦摩尼佛像前,一朵莲花形烛灯仍闪的暗光,明暗交错。一个大约十岁的少年,从佛像前的蒲团慢慢起身,动作轻柔缓慢完全不像这个年龄。起身,双手合十,再拜。然后缓缓转身,白衣一角随着风声拂过地面,衣角上的绣纹依稀可见一个“山”字。地面的白色积雪随着白衣拂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少年走出佛寺的大门,门口一黑衣男子无声的过来,双膝跪地:
大王子,你要的玉笛和铜箫我已经找到。
玄水,你放我宫裏吧。
说完这八个字,少年沈默,转身离去,电闪般的身形和刚才关月的如同一辙,只是速度似乎还要更快些。明珠殿凌霄宫。木质雕花床塌上,躺着一中年男子,脸色发暗,双眸的蓝绿色闪亮,两相对照,形成一种奇异的画面。床塌右边一个雕一卧佛像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秘色鹅颈酒瓶。床前方,一道紫色的帘幕悬挂着,离床大概一米距离。白衣少年风一般的闯过帘幕,口中道:
父王,我许愿回来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阵笑容像湖中的涟漪般在中年男子脸上、眉梢、眼角荡漾开,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后,沙哑而洪亮的声音响起:
关月,你又调皮了吧,没有和哥哥一起回来。
嘿嘿,我和萧萧去交河边玩了一下。没有调皮,我很乖,萧萧今天也很乖。这边厢正聊着。帘外传来一阵童音:
父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