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境内有一太姥山。二人没有在市集上停留,直奔太姥山而去。
很快来到山脚下,见一茶铺,铺内一个老人在烧水。一个茶桌,两张茶凳。简陋、简洁,又像是为关山、关月二人定制的。二人也没多想,走上前,要了两碗茶,解渴。来到这裏,已经是福鼎产的大白茶,称白牡丹,阳光下自然萎雕,无需发酵,茶叶在水中绽开如同绿色的牡丹花。茶汤清爽,带着一点点天然麦香。和二人之前习惯的北方的茯茶和江南的龙井截然不同的风味,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茶。
老人看上去六十来岁,精神矍铄,右脸上有一疤,细看五官极其帅气,虽然皱纹很多了,但仍然难掩那神采奕奕。除了给两人斟茶,也不多话。
茶铺是茅草搭的,四面通风。清风袭来,也是惬意,这裏临海,风裏带着一丝当地特有的咸咸的海味。关月突然就掏出玉笛,奏起了梅花三弄。这一次,关山没有拿出铜箫配合,而是直盯着老人的手看,老人的手极其光滑,不像六十来岁的老人。
关月的梅花三弄,余音绕梁,最后一个音符时,突然中气不及,一口鲜血吐出。
老人闻声,抬头,轻声道:“姑娘,你身体不行啊。”
这一语道破关月的女儿身,这一语道破关月的身体状况。关山有些紧张,右手按住了剑柄,不知道这老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