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寒见陶瓷盅里炖着的好像是一只鸡,但又比鸡小,不明所以的看她一眼,“这又是什么?”
景如星解释,“这是鸽子呀!刚才我在门外窗台上捡到的,它自己飞来的,不能怪我!”
薄御寒:“……”
景如星竟然把他养的信鸽给炖了,这个蠢女人!
“我就问你,你杀鸽子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鸽子的脚上有东西?”薄御寒忍着内出血的冲动问。
“嗯,有,在这。”景如星把从鸽子脚上摘下来的小金属筒递给薄御寒,薄御寒拿着金属筒,直接离开了餐厅。
“哎,三爷,您不是要吃肉吗?鸽子还要吃吗?”景如星冲他背影喊。
薄御寒头也不回的朝她挥挥手,气都给气饱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女人会不会把他的铂爵给炖了。
“铂爵,他不吃,我们吃。”
景如星愉快的把鸽子肉都捞给铂爵,自己吃起野菜,喝着美味的鸽子汤。
人就是得这样,越是艰巨的环境,越是得乐观的活着,才算对得起自己。
……
主卧里,薄御寒打开特制的小金属筒,用镊子从里面取出纸条。
展开来看是一张白纸,他把白纸放在一个装有溶液的容器里,很快,纸条上面显现出很小的蓝色字体。
大约几分钟后,那些字条渐渐消失。
消息是从蓝国发来的,告知他蓝国那边的局势情况和班勒王朝的动态。
看完消息后,薄御寒沉思良久,闭上眼睛,脑海中腾然而起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无情的战火,在蓝国的土地上蔓延,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