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如星看见金线从她包里被搜出来,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她根本没拿过,但包里怎么会有金线?
“不是你?不是你拿的,它能自己长腿跑你包里啊?”
“就是,看不出来,还会偷店里的东西!”
“说吧,除了金线,还拿过什么?”
几个店员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景如星,景如星百口莫辩。
莫清眼神冷冷道,“景如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景如星想了想,说道,“我真的没拿,只要你们调取监控就能看见。”
有个店员忽然叫了一声,“哦,对了店长,今天店里的监控刚好坏了,景如星她是不是钻了这个空子,然后想逃避责任?”
莫清鼻端冷嗤一声,“看来你是没办法为自己证明清白了。那我们只能报警解决问题了。”
景如星没有说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明明没有拿过,而她们却一口咬定她拿了,就算她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如果报警也没什么,刚好警方可以来还她一公道。
莫清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但还没有来得及拨打出去,这时,门口停下一辆豪华的宾利轿车。
有店员眼尖看见了,“是云总来了!还有薄总!薄总也来了!”
与云清澜一道下车的还有薄御寒,因为两人的到来,店员们都兴奋起来,尤其是看到薄御寒了,她们个个都打了鸡血似的,争相要去迎接。
云清澜和薄御寒一起进门,刚好看见景如星杵在门口,旁边站着几位店员。
“云总!薄总!”莫清带头打了招呼。
薄御寒送云姨回来,没想到在云澜阁遇到景如星,女孩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他一眼,这样的忽视,真的令他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