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粗壮有点不耐烦的声音说到:那个时候你来办,黄花菜都凉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急忙回到:哦哦哦,好,那我明天或后天就过去。
你尽快点,对方说完,还没等我客气几句,对方就哐当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我楞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地,心裏不禁懊悔起来,自己要是在那厂裏坚持一天,就多待一天、迟走一天,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被动局面,哎,真他妈的倒霉。
可后悔于事无补,只有先到西安再做打算吧。
我联系了上学时的好兄弟赵辉,他此时已经毕业,再西安工作上班。
我为啥着急先回来,1:六个大学生暑假工基本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张建民,张建民说结账走人,我体检也结束,以为没啥事,也不想继续做牛当马的干下去,就走了。
2:上学时期的好朋友张炫,他暑假要结婚,我答应人家要去的,不能违约,不然以后熟人见面,多不好意思啊。
关于参加张炫的婚礼,是我在大二开学某一天在宿舍无意撞上的,事情是这样的。
大二下学期刚开学,一天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无聊的玩手机,不知怎滴,就和狼寒暄聊了起来,狼就是张炫,上初中时同学给他起的外号。
由于多年没见,也没怎么联系,记忆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模糊印象力,大家都没有什么话题,就尬聊着,追溯逝去的岁月,我无心开玩笑的问到:“狼,你啥时候结婚,我去喝你喜酒啊!”
结果没想到对面立马回覆到:“真滴啊!我今年8月结婚,你一定要来啊!”
看到手机屏幕那回覆,我有点傻眼了,自己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特么的问到地方了,这也太走运了吧,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难再收回,我只好硬撑回覆到:“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到。”
可放下手机,我有一种想扇自己的冲动,自己在内蒙读大学,距离老家一千多公裏,距离暂且不提,去参加婚礼总得随礼吧,感情的深厚,不就在那随礼的厚度中体现,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600块钱,怎么弄来随礼的份子钱啊,总不能空着手,扛着一脑袋去吧,朋友之间,二十来岁的我丢不起那个人啊,问家裏张口要,我也张不开那个嘴,这是自己把自己架上火炉烤,能怪谁。
好在车到山前必有路,由于暑假要留在呼和浩特等军检,打了一个月暑假工,我挣得2400块辛苦钱,这就有了随礼的钱,眼前就不用为钱的事发愁。
我也真正懂得为啥叫血汗钱了,其中的辛苦、劳累、憋屈谁干谁知道。也明白成人之间的交往联系,金钱是必不可少的纽带、润滑剂。
以前上学玩的好的同学朋友,赵辉、赵云、杨培达,我们都去参加了狼的婚礼。
张炫的婚礼,他家人替他操持、举办的还是很隆重、气派、热闹。
赵云是伴郎,赵辉在婚礼庆典上吟诗一首,送出朋友的祝福,内向、寡言、胆小、社恐的我在心裏默默地祝福幸福的新人。
我羡慕着、仿徨着、迷茫着,热闹喧哗的酒席使我感觉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