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了惊恐、疑惑、恐惧等等各种覆杂的情绪,我看向宿舍每一个人,可他们都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看一场玩笑、在看我表演,我烦躁的在宿舍来回踱步走,像是一条发情的野狗。
或许是郎班长看不下去了,他调笑这上来把我放倒在地,我虽年龄大、个子高,但我体格劳力不行,比较弱,一下就被郎班长放倒在地。
我知到朗班长他并无恶意,只是想让我正常点。
被放倒在地板上,柔弱的我也没想过反抗,甚至就顺势躺在地板上,自言自语摆烂起来,其实那一刻,脑子裏有人在和我说话,我是在和脑子裏那不存在的人对话。
郎班长估计也没想到,我这二十多岁的大学生,竟然像小孩一样躺在地上耍赖,顿时把他搞不会了,他急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好严笑语宽慰我,其实我一点也不生气,我本身就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即使当时我不正常,我也不怪郎班长,反倒挺感谢他。
在宿舍我闹了片刻,回覆平静,大家都各自上床休息,我也上床躺下。
上床躺下,似乎刚才我没有躺在地上癫狂的胡言乱语。
疲惫的我躺在床上,感觉瞬间的畅快,混乱的脑袋此时无比的清醒,耳边、脑子又传来那时断时续、若有若无,却格外清晰的声音。
我惊奇、兴奋的睁眼抬头张望,发现安静的宿舍,大家都在午休,郎班长盖着被子,闭着眼睛睡觉。
我一阵纳闷,心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躺在枕头上睡觉,可刚一闭眼,耳边竟然又传来那清晰诱人的声音。
甚至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说话,从嘴巴鼻孔哈出的气流,像羽毛抚刷、冲刷着我的毛孔,痒痒的、热热的好舒服,真想让那种感觉永恒下去。
可当我睁开眼睛,想去发现是谁时,一切却突然消失了,我惊奇地扭头一看
发现一旁的张烨珍,他正在侧躺在那看手机,并没有睡觉。
安静的宿舍,一股寒意像电流般瞬间流窜全身,我只感觉浑身发冷、冒汗,虚弱的我喘着粗气,扭头看了一眼挂在窗户上的空调,那裏似乎布满了监控,一股寒意袭进全身。
又扭头一看,张烨珍还在玩手机,由于窗帘拉着,午睡的宿舍比较昏暗,我清楚的看见手机屏幕发出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张烨珍还朝我微微一笑。
瞬间一种不好,恐惧的感觉袭上心头:“我这兄弟被间谍控制了,他的手机被监听了,正在洩漏、洩密国家机密,这可是不对啊!卧槽,不敢这样。”于是我弱弱的提醒说到:“张烨珍,不要玩手机了,把手机放下,快睡觉。”
张烨珍冲我笑了笑,继续看他的手机,我心想:“完了,他该不会被间谍控制了吧!”一股寒意,又席卷全身。
我註视着宿舍天花板,安静的宿舍,大家都在睡午觉。
躺在床上的我,感觉他们都被控制,都昏睡死过去了,我心裏更加害怕,心想:“不行我要赶紧逃出去,他们都被间谍控制、掌握了心智,我要赶紧逃出宿舍,去通知团长,让全团的人来抓间谍。”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下床时,发现下铺薛志建的床空空如也,被子迭的整齐、腰带、海军帽、都有序的摆放着。我脑子裏闪出一副奇怪的画面,薛志建正在同间谍作斗争,他为了保护大家,竟然这么伟大。(其实是薛当时在餐厅后面的房间睡觉,没回宿舍,所以他的床位是空的)同时我莫名其妙,自言自语到:“原来薛志建早就发现有间谍,他才离开大家,是为了保护大家啊。”
我不能让薛志建一个人孤军奋战,这更加激发了我要去通知团长他们,好来救兄弟、救大家。
下了床,我就急忙推门而出,似乎稍迟片刻,就会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被床上躺着的几个兄弟给拖回来,控制起来,然后逼问,引诱我说出国家秘密,那可是要判刑,连累亲族家人的啊,我可不想遗臭万年,我逃似的冲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