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雷厉风行、斩钉截铁的声音:“去,给我绑起来。”似乎是团长说的话,但又像是政委说的声音。
于是门口迅速进来几个战士,似乎是早都准备好了,就等一声令下冲将进来。
我没看清他们都是谁,但制服、控制住我肯定绰绰有余。
面对三四个训练有素、精壮的战友,我这大学生伙夫士兵,当然无力反抗,我只感觉几只有力的大手,把我身体牢牢的钳制住。
疯狂、暴躁、癫狂的我似乎还准备反抗,但一切似乎都是徒然,我被完全压制控制了。
此时的我是纳闷的,郁闷的,心想:“你们控制我干嘛啊,我们都是兄弟,都是战友啊,为什么你们要助纣为虐。”
同时,另一股莫名的想法猛然产生:“战士们都被间谍策反,控制住了,你要赶紧逃出去,通风报信,不然军队就危险了。”
这种可怕的想法,似一股电流,霎时流窜全身,让我汗毛倒立。
我惊恐的看向身边押扶我的战士,他们似乎面无表情,但又面露凶狠之象。
站在一旁,凑着看热闹的人,他们似乎每个人都印堂、脸部发黑,容貌表情都无比覆杂,似在暗暗发笑、交头接耳议论着,有同情可怜嘆息的,有纳闷好奇凝视的,甚至脑海裏那些端着酒杯,把酒言欢的名流们笑的更欢了,有同情我的,有可怜我的,有讥讽嘲笑我的。
周遭人种种反常举止,令我更加确信:“他们都被敌特分子控制住了,他们都已经叛变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军队岌岌可危,我是唯一清醒,有希望的人。”
战友们死死的控制住我,他们粗暴强有力的动作,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薛志建。我只感觉他们七手八脚,在用绳子把我反扣的手牢牢绑上。
那一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想:“完了,完了,我被自己人控制住了,他们都被迷惑了,我没有办法逃出去通风报信,一切都完了。你们这一群愚昧的东西,你们都被敌人控制利用了呀,老美正在准备酝酿一场阴谋,萨德已经部署,它们的核武器、导弹正在瞄准我们,即将发射,我们的航母还在海面上漂泊,你们不去登船,消灭敌人,在这把我控制、绑住,算啥呀。”
我被战友绑住反抗的双手,然后在几名战士的押护中下了楼,他们把我关进了栋哥的宿舍。
把我送进栋哥的房子,关上铁门,所有人都离开了。
此时的我,望着这陌生、新鲜的宿舍,虽有一丝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的疑问,而是又被脑子裏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想法迅速占领。
“这个房子就你一个人,是安全的,那些战士就是专门护送你到这裏来,待在这你是安全的,只要不踏出房子,即使世界毁灭,你也不会死。”脑子裏的想法如是这样告诉我。
看着房子简单的摆设,一臺老式的卫星锅电视机,似乎还能观看节目,一张简单铺陈的床铺,一张桌子,洗漱脸盆毛巾都有序的摆放,似乎在这裏简单的过完一生都可以。
这些简单朴素的陈设,让我愈加相信脑子告诉我的一切,似乎大家是为了保护我,专门把我送到这裏,要保护我的安全,他们都要去上战场,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我脑海裏甚至都浮现出,战士们慷慨赴死的悲壮场景,我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