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屈辱、失败,我泪流满面,且胡乱的说着疯话。
突然,铁门又被打开,艾管理员穿着便装,背着包走进来,司务长明哥也进来。
司务长见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既疑惑不解,又感到好笑、同情可怜的给我递过来卫生纸,让我擦掉鼻涕眼泪。
而我接过卫生纸,却拿着卫生纸对着司务长说胡话,说卫生纸就是钱,要把这些都分给弟兄们,大家好一块去打鬼子,消灭敌人。
司务长一时也尴尬、无语、不解的看着我,甚是疑惑。
艾管理员过来拉着我说到:“走,车来了,咱们上车。”
而看到身穿便装,且背着书包的艾管理员,我顿时一楞,心头一惊,另一个分裂出来的想法又占据了我。
分裂出来的这个我在想:“嘿,真好,艾管理员这是要送我回归社会。”
上一刻还愤怒、激动、狂躁不已的我,转瞬立马平静下来,甚至似乎是回覆正常平常如初的我,让人难以置信这个人会有什么问题。
在艾管理员、司务长的带领下,我走出栋哥的宿舍,上了不远处等待着的依维柯客车。
车上除了司机外,还有刘副主任、刘稳处长,司务长也上了车。
此刻我也并没意识有啥不对劲,像个平常、没事人一样,心安理得的找个座位就坐下。
车经过门岗停下,透过车窗我看见站岗的士兵严肃、恭敬的行军礼。
看到这一幕,我心裏闪过一丝奇妙、不可描述的感觉,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穿透了我的全身。
客车停下,是叫门岗的兄弟李宁,带他去医院看病。
得知李宁是去医院看病,他身体疼,我心裏竟哑然失笑,心想:“在门岗站岗,也能站出伤病来,真是可笑,这要让你去炊事班,还不完犊子。”
却殊不知,我笑人家,还不如人家。我是只会笑人,却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被笑人。
此刻的我竟然还不知道,这辆车、这些人,是专门陪我,送我去医院看医生的,只不过是顺路带上李宁兄弟,而我却自以为是、蠢猪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还以为即将要回归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