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力气太小,顶不过司务长,我俩在过道僵持着。
门岗的马班长,见我不老实的异常举动,他明显有军人的血性、狠劲,走上来面带杀气,粗暴的几下就把我弄回原位坐下。
武力的震慑,有时解决问题又快又好。
懦弱、瘦弱的我明显是害怕来硬的,我无奈、规矩、愤恨的坐回原位,生着闷气,脑子裏依旧天马行空的想象着。
敌特的高精尖间谍黑科技,伪装成苍蝇蚊子,飞进北京,飞往全国各地重要地方,给重要的人物註射不明药物,以此来控制他们。
拧头看向马班长、司务长,似乎他们都被苍蝇叮咬过,已经被敌特控制住,就是以此来控制住我,不让我去救大家。
“难怪刘副主任下车呢,他应该是发现了不对劲,这才下车。”我恍然大悟般自我陶醉的想着。
望向车外的刘副主任、艾管理员,我不禁紧张起来,又开始怀疑起来,他们到底有没有被控制。
我似乎感觉四周到处都是那看不见的蚊子,它们四处给人註射药物,控制人们成为敌特的傀儡。
想到激动处,自己感觉身体也瘙痒起来,似乎蚊子不知不觉间把我也叮咬了。
我绝望的把头靠在玻璃上:“完了,全完了,我被控制了,大家都被控制了,我们都沦为帝国主义敌人的傀儡了。”畏缩在拐角处绝望的想着:“完了,完了,我不想出卖国家机密,我不想落得遗臭万年的骂名。”
看到刘副主任和管理员向车走来,我无比着急,想大声喊阻止他们上来,想告诉他们车上的人都是间谍。
可话到嘴边,似乎又觉不妥,便直楞楞的看着他们上了车,然后命令司机开车。
看着发生的一切,他们互相交流,我有点不可思议:“刘副主任怎么能和间谍,如此无障碍的交流。”
虽然我心中无比的疑惑、纳闷,可我不敢多说话,多问话,也没有任何人搭理我,我便去追寻脑海裏那新的指示。
车回到单位基地,已经黄昏,天基本都黑了下来。
而此时出去一趟的我,竟然还没意识到出去这趟,是给我看病的,脑子裏那退伍的想法更是变化为:“今天接我退伍的人,由于某种原因没来,明天我就可以退伍了。”
司务长、马班长带我去餐厅吃饭,炊事班给我留的饭已经放在餐桌上。
李柯、姜珊小兄弟还在餐厅,看见他俩我心裏猛然一惊,顿时又高兴起来,心想:“啊,太好了,你们都没死啊,我还以为你们都在船上战死了呢。”
他们看到我也有疑惑不解,不知我为啥突然就这样,不过脸上挂着年轻人的喜庆笑脸。
坐在餐桌前,吃着餐盘裏给我留的包子,吃了一口,看着不銹钢餐盘,一个想法在我脑子产生:“这饭有毒药,他们想毒死我。”
想到此我只感觉喉咙发硬,嘴巴发苦,似乎这包子,这餐盘真有毒药一般。
想到自己已经吃了毒包子,很快就要死了,一股莫名的愤怒油然而生,我疯狂的把包子往嘴裏塞,然后把餐盘哐当给扔地上。
随之离开座位,发狂的在餐厅来回奔走,咆哮着、质问着,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