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这个不相识的心理辅导员身上,看出了他的不自信、慌张。
此刻的我心裏哑然失笑,但表现却没有啥异常,甚至可以说恢覆了正常的轻松、洒脱、超然,与常人无异。
也可以说那一刻,我清楚明白他的意图、目的、状态,可他对我是完全不了解。
突然我脑海裏又出现奇奇怪怪、断断续续的画面,老家的房子被拆掉,父母可怜兮兮无处依靠,还要为我的过错蒙羞,我不禁悲从中来,神经质的冲着空气,神情肃穆豪迈的大声唱崔京浩的《父亲》:
那是我小时候
常坐在父亲肩头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
唱着唱着,我忘记歌词了,脑海裏父母受苦的画面,也随之改变了画风,竟然成了国家领导人在红地毯接见父母的场面,似乎在奖赏他们的儿子粉碎敌人的阴谋。似乎不久我就要死去,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一股豪迈悲壮的情感又悄然而生,《强军战歌》接替了忘词的《父亲》: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
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
国要强我们就要担当
战旗上写满铁血荣光
将士们听党指挥
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不惧强敌敢较量......
我唱的忘乎所以,唱完,似乎打了场胜仗般,额头渗出汗珠。
心裏辅导员站在一旁,束手无策,甚至比我还慌乱,紧张。
他掏出手机打开音乐软件,给我播放一手英文歌曲,并说:“咱不唱军歌,你听这首歌。”他一边操作着手机,一边慌乱、紧张的同我说话,劝慰我。
我停止唱歌,听见他手机播放的是劲爆英文歌曲,我先是一楞,随即气愤的想到:“玛德,手机是外国的,音乐难道也要听外国的,难道我们中华没有自己的音乐,这些外国资本主义的文化毒瘤入侵,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心理辅导员见我气愤、惊恐、紧张的看着他,额头还流着汗,他似乎也没了办法,明显也慌了起来。
随即从身上掏出香烟,给我点了一支说到:“咱抽根烟,放松放松。”
我接过烟蹲在地上抽了起来,喘着粗气,似乎干了什么很费力的事一样。
心理辅导员见自己没有办法,在我不知情、毫无察觉下就离开了。
而抽着烟的我,似乎和啥也没发生一样,丢了魂似得、木然、茫然的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