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床边无聊的刷着电视剧,看着他们玩物丧志的样子,我很心痛。
猛然间想到:“我的手机呢?”
仔细回想,前天在炊事班,当着大家面,我把自己的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恐怕早烂了吧。
期间还有别的战士,估计是出于好奇来看我,有光哥、栋哥,警卫员,还有保管队的兄弟,我叫不出姓名。
一个湖北的战士班长,平时与我能说几句话,关系还不错,见他来,我有点意外,但随即也并没感觉有啥不妥。
他操一口湖北特有的口音,微笑着告诉我:“下个月,他就要休年假了.......”
而我却忿恨,也可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恨恨的想:“国家都这个样子了,部队都紧急状态了,你还想着休假,还想着玩,哎.....完了,完了。”
晚上我不睡,照看我的战士也陪着熬夜,一开始他们还能玩手机,可到了凌晨两三点,他们脸上都写满困意,尽显疲态,都在苦苦支撑。
而我还在床上胡言乱语,一会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害怕蚊子又来叮咬我,自言自语,那是我在与脑海心中的人说话。
我与他们交流,可他们似乎并不搭理我,而是按着他们的套路、规律来,于是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直沈浸在他们的引诱之下。
一会儿,我掀开被子,神情警戒、惊恐告诉一旁陪伴的战士:“嘘嘘,你们小心点蚊子,别让它们给咬了,咬了就完了,就不是自己人了。”
一个战士玩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
坐在床边的战士,可能源于太困,他已经有些暴躁、不耐烦了。
他极度厌烦的瞪了我一眼,嘴裏粗暴的说:“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绑了你。”
看着他一脸的疲惫样,以及愤怒、不耐烦的样子,他甚至动手去那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绳子。
看到这个战士不耐烦、动怒的举动,我脑海裏闪过薛志建的样子,这凶狠、蛮横,血性的杀劲,我时常能从健哥身上感觉到。
估计是我的胡言乱语、以及反常举动搅得他心烦意乱,本来人已经很疲惫了,不能休息、还要照看你这个宝货,他明显想对我动粗。
见他生气,真想来硬的,我一下老实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那大体格,粗暴的力气,远在薛志建之上,我要是被收拾,白给人家收拾了。
或许是见我老实、害怕了,他那一股凶狠劲消散了下去,手从我身上挪开,也缩回去拿绳子的手。
这时我才发现,床尾真有一条白绳子,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