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父亲的一个影子,是他的覆制品,他那些受人:“你是个好人”的夸奖,我也经常从身旁,交往的人嘴裏得到。
父亲的基因得以显性表达,但并不代表我没有母亲特有的基因,因为从生物学角度来看,一对夫妻户口本上的孩子,这娃即使没有其父亲的遗传基因,也绝对不会没有其母亲的遗传基因,懂得都懂,不懂也没关系,从古至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罢了。
在我身上,只不过父亲的基因,作为显性基因表达了出来,而母亲的基因,作为隐形基因被封印,但也自有它的作用。
这隐性基因的作用就是在于,愚笨、木讷、老实、懦弱如父亲的我,经常受到父亲般的夸奖、表扬:“你是个好人”时,我能明白,且十分清楚,心如明镜似的知道对我笑,对我说这话的人,其真实的意图和心意,分辨出真话与假话。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我是两个我,一个愚笨、木讷,实体的我,一个心灵纯诚、透亮、精神超凡的我。
成长过程,我时常是痛苦的,这种痛苦很大程度,来源于老实、愚笨、木讷那些来自父亲特性带来的,一切看似是我控制,但似乎又不受我控制,我只不过是执行那些父亲特性程序的机器,执行那些程序就像是一种本能,一种义务。
我从来没有怀疑、质疑过这种来自父亲特性的程序,并且从不认为那有bug,虽然我这个执行机器,经常会有一些自我不适,察觉哪不对,发现这个程序落后且不完美,并不匹配这场人生游戏,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质疑父亲遗传程序的不对。
本能的执行程序,我也完成进行我这个机器的成长,逐渐通过学习,交流,经历,接触,我被写入了某些新程序,我逐渐有了自己进化的特性程序。
但我这臺机器,是无法摆脱、修改父亲特性程序的,甚至自己所学习、写入的新程序,也不过是基于父亲的显性程序与母亲的隐形程序,甚至与其有冲突。
父母的源代码,根植与心,溶于血肉,写入骨髓,生于大脑,我无权也无法修改。
自我成长中,也可以说犯病出事,这二十多年来,都是父亲的显性程序,控制我这臺机器,只不过突然受到刺激、冲击,而导致的系统崩溃罢了。
父亲特性程序有太多漏洞,而我多年都执行、运行父亲程序,虽偶有卡顿,但总体正常运行还是可以的,不至于机器崩溃死机。
只是突然有一天,我这个运行了二十多年的机器,崩盘了。
我系统崩盘、崩溃,其实我也不知该怪谁?谁也不能怪,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也只能说命裏该遭此一劫,总结一个字,那就是——命。
父亲辛辛苦苦,正常生活大半辈子,没见父亲崩溃,所以我的死机,只能怪自己,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人。
作为一个成年人,要清楚的知道:向内求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