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说话,我又“啊啊啊,喔喔喔,卧槽卧槽......”的喊叫,可并没有人搭理回应我。
门外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一妇女的嬉笑声:“嘿嘿,来什么地方了还不知道,草谁呢,那玩意好使不好使......凈搞笑.......”
听到声音,我冷静平覆片刻,可能是刚拼了命,发了疯似的破声嚎叫,让我筋疲力尽。
安静片刻,就安静这片刻,我也没放弃,试图挣扎去解开、崩开,绑在手腕上的白布条。
白布条看着普通,就和农村妇女纳鞋底,割下来的那费白布条一样,似乎挣扎一下就能崩断似的,可我小看那绑着的白布条了,任我怎么挣扎,那白布条一直绑在手腕、脚腕上,越挣扎似乎绑的越紧实,原来电视电影裏演的都太假,被绑住的人,自己很难解开。
挣扎显然是徒劳无功的,甚至我还试图拧过头,想用嘴巴牙齿解开绑在手腕处的布条,我费劲吃力的咬着、舔着,嘴巴裏的口水都流在了挣扎的身体上,肩膀上,手腕处,床单上。
费劲吧啦的用嘴、用牙齿去解绳索,试了三四次,结果也没解开,累的我呼呼喘粗气。
平静,休息片刻,我放弃绝望了又:“啊,啊,啊、、、喔,喔,喔、、、卧槽,卧槽、、、”的疯狂大叫、嚎叫。
门口外,又传来妇女的嬉笑声:“这大神醒了,叫,叫,叫,你叫啥哩叫,啥情况你心裏没点数,还叫,看你就吃不上四个菜,别叫啦,烦死个人哩。”
终于听到有人声,可向门口望去,却看不见一个人影,我心中一阵好奇,好奇这裏到底有没有人。
“为啥这房间裏有五张床,可只有我一个人被绑在这白色的床上,那外面是谁的声音,为啥只听见声音,不见人,难道这裏只有我一个人。”
“为啥我在这裏,这裏到底是什么地方。”
“难道这裏已经被敌人控制,把我绑在这床上,他们肯定要对我下手,肯定要逼问我,对我用刑。”
一连串的疑问,令我心裏恐惧,害怕起来,甚至胡思乱想。
我烦躁的心胡乱想着,心裏一横说到:“即使我死,也别想从我这知道任何秘密。”
“哎?既然敌人已经占领这裏,不应该把所有人都杀掉么,那外面为啥有人说话,还是中国话。”我默默地想到。
我顿时害怕,恐惧起来:“难道说话的人是自己人,内奸,是奸细,汉奸。”
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击心头,看来敌人已经完全渗透控制了我们。
我突然想起团长,又想到政委,于是疯狂起来,大声拼命的喊叫,嚎叫到:“团长,团长,团长......”
“哈哈,还团长呢,你们团长是谁,你咋到这来了,把团长都跟丢了,就你这还上战场打仗,去了也是熊兵一个,哈哈,还团长,老老实实你给我躺着吧......”门外又传来那妇女的笑声。
我惊出一头大汗,心想:“完了,难道真输了。”
越想越害怕,我便大声的嚎叫:“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
我嚎叫的都快哭了,也没有人理我,房间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