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恩拧着眉头,她对酒吧这种地方不是很熟悉,放眼看了一圈,她走向不远处一个报刊亭,“你好,”骆恩拿了一个口香糖,一边给钱一边问道,“请问您知道那家酒吧什么时候开门么?”
报刊亭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很和气,“晚上六七点的样子吧。”他说着不由打量了骆恩几眼,大概在想小姑娘是多爱玩,大白天的就开始等着了。
骆恩在一边的长椅上嚼着口香糖坐着,没嚼几下就感觉身边多了个身影,近距离的挨着她坐下。骆恩转眼看过去,周文雅不知道从哪裏买了根糖葫芦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发现骆恩在看她还客气的往她面前递了递。
骆恩迅速躲开了,甚至站起来挪了几步。
“你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不得不说周文雅的自我调节能力可圈可点,先前还在酒店时的坏心情这会儿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饭还没吃呢,我当然得跟着你。万一你赖账跑了呢?”
骆恩咬了下嘴唇,简直好气又好笑,“我至于么?等回学校不行么?”
“回学校?你别不是想请我吃食堂吧,那我可不认啊!”
骆恩只想把嘴裏的口香糖吐在她的脸上。
周文雅却浑然不觉,她换了个二郎腿来翘,一个糖葫芦就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却还挣扎着要说话,“你来这干嘛,我还以为你是急着回学校呢?不过看你的样子,现在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了。”
骆恩自然不想跟她说太多,不过对于周文雅这一副完全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很是头疼,“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你请我吃饭啊。”
骆恩捏了捏拳头,最后又默默松开,“行,现在就吃行不行?”她说着看了看路边,接着认准一家点就径直走了过去。
周文雅默默跟在后面,然后看着骆恩往写着“麻辣烫”三个字的门店裏走去,满满的嫌弃瞬间毫无阻拦的呈现在周文雅的脸上,但又不知道是哪裏来的忍耐让她竟也丝毫没有犹豫,就那么跟着走了进去。
店裏收拾的很干凈,但是廉价感还是迎面让周文雅感到一阵窒息。
“你那是什么表情?”骆恩回头看向周文雅的时候对方正在各种挣扎,似乎这整个屋子裏都没有一个她能看的过眼的东西。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不换。”骆恩爽快道。
“可我不想吃这个!”
骆恩瞥她一眼,“可以啊,我请我的,吃不吃就是你的事了,反正只此一顿,你自便。”
“你!”周文雅眼瞪的大大的,“你太过分了!”
骆恩哼了哼,自顾自的挑着菜品。
这种毫无悬念的拉锯战最终果然还是以周大小姐的妥协告终,骆恩吃饱喝足后热情的结了账,也不等周文雅是否也吃完了,抬腿就往店外走。
正当中午,太阳有些暖,但还是不能完全遮挡寒意。
“你要去哪?”
听到身后追上来的声音,骆恩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你管我去哪,饭也吃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周文雅被凶了一顿,驻足盯着她,好一会儿等骆恩又要走时才紧跟其后的开口道,“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要去哪你也管不着!”
骆恩不说话,只加快了脚步,但兜兜转转都始终没能甩掉后面的尾巴。她又突然加速,然后窜进人群,大概二十分钟后,她气喘吁吁的弯腰喘息,终于是把周文雅给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