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飞胸口剧烈起伏着。是的,她没有忘记五年前发生的事情。虽然她那么努力地想将一切忘记,虽然她曾硬生生地将一切压在记忆的深处。但是,罗溪的小说将所有的记忆统统为她翻了出来。
罗溪转头凝望她。“还记得你当时是怎样批评我的吗?你叫我‘别把天下女人都想的那么贱。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强暴自己的男。即使对方长的有多帅家里多么有钱,那些都不可能掩盖男人所犯下的错误。’你叫我不要把我的美好附注在全天下女人的身上。”她靠近她的面前,一句一个鞭笞地击打她。“可是白大小姐,你忘记刚刚从这里走出的男人是谁了吗?”
“你不是很清高吗?你不是很神圣吗?为什么你还能如此平静和他同处一室?难道你这不是犯贱吗?”
罗溪步步逼近,白雪飞一步也没有后退。她只是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任凭对方的冷言抨击。“你不仅忘记了五年前的事情,你还非常慷慨的和强暴你的男人继续往来。你还能和他的妹妹成为最好的朋友。白雪飞,你的自尊哪去了?你的高傲哪去了?你的世界观﹑人生观﹑爱情观哪去了?”
“够了!这就是你想说的?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李闯强暴吗?你想知道两年前骚扰你和姚语诗的那些女人是谁叫去的吗?”白雪飞屏住呼吸地瞪着狂妄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