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你有些疯了。”
第二天夜晚，萤惑坐在武曲后院山坡的草地上，背对着他说。
“即便疯了又如何？我还是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人。”武曲跪坐在草地上，把手放在他身上说，“只是你了解的不够透彻。”
萤惑听了之后，转过身去面对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保持了一会缄默说道：“这次你是认真的？”
他想着自己待在这的一年裏，一如既往的吃吃喝喝，享受红尘繁华，从未有过区别于以往的异动。可到底是什么原因佛了面前人的心房，让它跳动不已。
萤惑心裏想的并没有错误，刚一开始时，武曲对他的感情似乎只有感激并为掺杂其他。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经常吃住一起，一同做事一同玩乐。让萤惑在他眼中的印象多了一点异变。
不过究其本源，应该还是在于武曲自身。他在四五年前就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对女人不那么感兴趣。这在当时算是极其稀少的，武曲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不过随着他阅历的丰富，见过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物，于是对于这件事倒也是看得开了。
管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它的存在必然有它应有的道理，强行逆转很多时候都是白费力气。不如坦然接受，也给自己一个心安。
所以在和萤惑在一起内心产生悸动时，他毫不犹豫选择坦然面对了自己的情感，并于昨夜诉诸于口。
“绝无仅有的认真。”
他说的语气十分坚定。萤惑是妖，相对于人来说，所受的人伦束缚要小的多。基于这一点，他义无反顾地朝着对方袒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扯过萤惑的衣襟，压抑着自己早已燃烧已久的欲望，说道：“来不来？”
萤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轻笑一声：“这没个遮挡物，你就不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