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贾莱德瞬间怒了,他的瞳孔变得血红,犬牙变得尖锐:“你敢对陛下如此不敬?!”
伯尼被吓到了,他猛地朝着欧尼斯特怀里一钻,开始瑟瑟发抖。
见此,欧尼斯特则是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接着他狠狠的刮了贾莱德一眼,贾莱德蹙着眉:“陛下您不能这般纵容他。”
欧尼斯特斜着眼:“我不纵容他纵容谁?你吗?”
“不敢!”贾莱德弯腰行礼道,“只是……只是我怕您这般纵容他会出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欧尼斯特拍了拍伯尼的背以示安抚。
贾莱德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您忘了?!当年那个……”
“贾莱德你再多说一句,你的头将会灰飞烟灭,你信不信?”欧尼斯特笑着打断道,而他那双美丽得如同祖母绿中却闪动着令不寒而栗的光芒。
见此,贾莱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跪地道:“请陛下饶恕。”
“起来吧。”欧尼斯特冷冷的说道。
闻言,伯尼不禁从欧尼斯特怀里抬起了头。在他印象里欧尼斯特不管说什么都是带着笑意的,轻浮也好、讽刺也好,他始终是笑着的,刚刚是怎么了?
贾莱德方才说什么“当年那个”当年那个谁?
看着欧尼斯特冷冷的表情,伯尼觉得有些害怕,不禁朝着欧尼斯特怀中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