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自己的老妈正在气头上,她这位神助攻小能手可不能在现在使劲儿。
目光看向并排而行的顾念惜,她猛地怔住,立即拦在了顾念惜的身前,关切道:“念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念惜刚刚在商场内被烈火包围,身为火凰的她根本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火焰。袖手一翻,成群的烈焰便凝成了一道圆柱形的火柱涌向她的掌心。
只是让顾念惜没想到的是,这火焰竟然暗藏着毒素,碰了那些毒火后,她的掌心便开始隐隐作痛。若不是因为她及时压制住经脉,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洛悦安关切的眸子,顾念惜苍白的嘴唇扯出了一个微笑,轻轻摇摇头道:“可能是中暑了吧,我没事。”
洛悦安的眉头都蹙成了一个小山:“那先去前面的树荫下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瓶水很快就回来!”
顾念惜含着笑意点头,可体内的毒火在这时突然开始肆虐,猝不及防间猛地吐出去了一口黑血,连带着视线也渐渐陷入了黑暗。
“念惜!!”洛悦安瞳孔都收紧了,立即抱住摇摇欲坠的顾念惜半蹲在地上。
洛悦安的呼声同时惊动了一直在原地的何常安,何常安迅速向她们这裏赶来。
看着顾念惜口中吐出的黑血,何常安赶紧拉起她的手查看,当她看到了顾念惜掌心中的那一点黑印时,何常安瘫跪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
“妈!你们看看念惜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吐血?!!”洛悦安慌乱地擦着顾念惜流下来的血,看着她紧闭的双眸一颗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打。
何常安不寻常的举动令洛月梅嗅到了一丝异样,她安慰了洛悦安两句后,低声念了几句请仙词请来了白家奶奶。
白家奶奶擅医理,为人也十分和蔼。附身后便连忙查看起顾念惜的病情,当她看见顾念惜手中的那一点黑印时神色大惊。放下顾念惜的手,白奶奶又抬头看向何常安,蹙着眉道:“何丫头,你竟然也中毒了?”
何常安知道这一次来的是白奶奶,恭敬地低了低头:“白奶奶。”
白奶奶嘆了一口气,道:“别怪白奶奶,奶奶也确实无能为力,你的毒奶奶解不了。”
“常安不敢怪白奶奶,既都是命定,常安不强求。只是这孩子的毒……”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何常安还是问了一句,“能解吗?”
白奶奶看了一眼洛悦安又瞧了瞧昏迷过去的顾念惜,似乎忍住了什么话未曾说出口,她摇摇头道:“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不过那孩子的性命无忧。”
手一伸,在掌心凭空出现了两粒药丸,白奶奶将药丸餵给顾念惜吃下一粒后又递给了何常安一粒:“虽然白奶奶解不了这个毒,但是也能勉强压制毒发。”
何常安看着手中的的药丸,目光覆杂难辨。
“月儿这丫头等了你这么久,你还犹豫什么呢?”白奶奶和蔼着声音,这些年来洛月梅受的苦她都看在眼裏,既然人回来了,有一天是一天。
何常安听到白奶奶的劝告这才吞下了那粒药丸,白奶奶见着何常安吃下药丸后也便放心的笑着离开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洛月梅的神识。她目光紧盯着何常安,刚刚白奶奶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自己,不顾何常安紧握着袖子的手,撸起了她的衣袖。
入目尽是斑驳的疤痕,还有皮肉下爬着的密密麻麻的黑线。
手臂上一滴滴落下晶莹的泪,洛月梅红着眼问她:“怎么弄的?”看着何常安欲言又止的模样,洛月梅又厉声补充了一句,“不准骗我!”
因此,何常安这才将过去发生的如实告诉给了洛月梅,只不过将自己受伤的经历轻描淡写的寥寥带过。
洛月梅心中覆杂难言,与其如此都不如让何常安当真负了自己!
“…常安,你的毒能解吗?”洛月梅了解白奶奶的医术,既然她都说了不行,那肯定就是没有办法了。但是心中还是想要挣扎着,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当然,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何常安不敢再直视洛月梅的眼睛,动作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
洛月梅向后踉跄了两步,无尽的绝望攀爬至全身。这种痛,竟然比当初以为何常安负了心还要痛……
服了药丸后的顾念惜悠悠转醒,借着洛悦安的力气站起了身子,她说:“别怕,这个毒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