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惜原本已经闭上的眸子突然睁开,脸也跟着刷得红了起来,羞恼道:“洛悦安!你的手放在哪裏呢!!”
洛悦安听到顾念惜的斥责后这才讪讪将不安分的手缩了回来,解释着:“念惜,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还不是因为你发育的好嘛……占地方。”
……这是什么鬼话?!
什么叫做发育好占地方?!既然如此,那么当初又是谁在胡黎黎面前说她胸小的??
顾念惜的脸一阵红一阵黑,气得她一脚将洛悦安踹下了床,怒不可遏:“我就不应该惯着你!洛悦安你给我滚到自己床上睡!”
洛悦安懊恼地摸了摸鼻子,爬媳妇床的第一天计划失败。
洛悦安本来还想要再挣扎一下,一抬眼却发现顾念惜将鸡毛掸子都抄了起来。那一副冷冽的模样,即使没说话眼神也很明显的告诉了洛悦安:你敢再多说一句试试?
洛悦安立即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她只好灰溜溜地爬回了自己的床上,盖上自己的小被子,露着颗小脑袋巴巴瞧着顾念惜。
过了半晌。
洛悦安问:“念惜你冷吗?”
——簌
一直放在顾念惜身边的鸡毛掸子准确无误地飞到了洛悦安的床上,洛悦安眼瞧着那鸡毛掸子腾空而来,吓得头一缩赶紧躲到了被窝裏瑟瑟发抖。
隔着被子,屁股上的抽痛感让洛悦安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
战战兢兢地等了很久,洛悦安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屋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了。洛悦安伸出手往被子外面够,向自己屁股的方向摸去。果然,摸到了一把毛绒绒的利器!
洛悦安食指与大拇指捏住上面的一撮毛,尽量往距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拖,一直感觉不到它的压迫感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洛悦安翻了个身,一脸怅然地盯着天花板瞧:完了,念惜她变了,她再也不是自己那么温柔可爱的小棉袄了。真奇怪,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念惜怎么就舍得对自己动手呢??
洛悦安想了很久,最后的出来了一个结论:这大概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吧?
这么想着洛悦安满意地咂咂嘴,一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她没能看见顾念惜在夜色中神色深沈的面容。
第二天一早,洛悦安睁开眼去瞧却没见到顾念惜,顾念惜的床褥被她迭放得整整齐齐,揉了揉眼睛洛悦安迷惑地坐起了身子。
“念惜?”洛悦安喊了一声以后,依旧没人答应,“奇怪,周末这一大早跑去哪了?”自言自语了一阵,洛悦安伸了伸懒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去洗漱。
一直等她收拾好了一切,顾念惜却依旧没有回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洛悦安!你赶紧过来,顾念惜她出事了!”电话那头是胡黎黎急促地呼吸声,连带着呼啸的风声不断刮着。
洛悦安脸色发白,手臂都僵硬得不能动弹,什么叫做出事了?
“胡黎黎,念惜在哪?”洛悦安的声音莫名的冷静,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不像是自己能够开口说出来的语气。
那面的胡黎黎听到这久违的语气一瞬间的发楞,可是身后还不断的跟着那只恶心的死黑凤,她不得不接着开口:“去阿柳的咖啡店等我!”挂断电话,胡黎黎干脆化作真身,一路驼着昏迷不醒的顾念惜往阿柳咖啡店的方向奔去,“顾为烟!老娘我真是欠你的。”
“胡黎黎,你什么时候这么圣母心了?竟然还特意跑来救自己的情敌?你把她交给我岂不是更好!”胡黎黎身后跟着的黑凤阴鸷着声音开口,它所过之处尽是蔓延无边的黑色火焰。黑凤的腹部下方还在向外流着墨色的血液,看起来也是受伤不轻,血液滴落之处顿时枯萎了一片绿植。胡黎黎担心伤到无辜的路人,又不得不专挑人烟稀少的地方逃窜。
“老娘做事用不着你管!”胡黎黎怒呵了一声,也是此番彻底惹毛了身后紧跟着的黑凤寇准。眼见着胡黎黎就要被追上,突然间一道绿色的光芒遮挡住在了胡黎黎的身后。
胡黎黎愕然地楞住脚步,原地转了个圈看向挡在自己身后的阿柳。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向来与她说话温柔的阿柳在此时却厉声吼了她一句:“跑!!!”
“柳树精!你疯了吗!?这鬼火天生克你,你会死的!”胡黎黎眼见着那鬼火顺着阿柳伸出去的藤蔓开始蔓延,难掩神情焦急,眼眶有些酸涩,她将顾念惜放到地上后又急忙往阿柳的方向回跑。
阿柳偏过头见胡黎黎去而又返的身影,眼底流过一抹久违的欢喜,可那也仅仅只是片刻,她腾出一只手将胡黎黎狠狠推开。
阿柳知道自己久等多年的感情终于有了回应,身上烈火焚烧的痛苦在现在看来再也算不得什么。她不再多求,闭上眸子将自己的真身显了出来,用真身隔在了寇准与胡黎黎他们之间。
谢谢各位的陪伴,本来就打算随便写一写短篇,本文也即将完结。爱你们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