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最好是这样。”胡黎黎藏住眼中的一抹心酸，抿着嘴偏过头。
洛悦安听着她们两个在那裏打哑谜，刚刚那惊悚的画面到现在还让自己心存忌惮。转过头对着胡黎黎开口：“那个，我说你能不能从我妈身上下来。你觉不觉得你俩现在这么说话很诡异啊。”
“暂时不能，我还要去村口看一下那棵老柳树的树灵。”胡黎黎没看洛悦安，说话的语气有些微酸。
“正常的狐貍精不都是能化形的吗？你为什么非要附身啊？”洛悦安疑惑道。
“化形不废灵气的吗？现在这裏灵气这么稀薄，我为什么要浪费灵气去做那么没有意义的事情。”胡黎黎看了一眼放在供桌上的烧鸡，“下次送化妆品，我不想吃这个了。”
“嗷，好。”洛悦安回答。
洛悦安张张嘴还想问胡黎黎什么，结果被顾念惜拦住，顾念惜语气不满：“为什么你今天话这么多。”
“啊？”洛悦安疑惑地歪歪脑袋，“因为我第一次见活着的狐貍精啊，有点好奇。”后一句话回答的理所当然。
顾念惜盯着洛悦安又看了好一会儿，眼底转着覆杂的光。最后抿了抿唇，偏过身不再看洛悦安。
洛悦安其实还想问胡黎黎古代的苏妲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想问苏妲己是不是真的长得很好看。结果被顾念惜这么一说，她也就将心中的疑惑统统裹入腹中。
“念惜？你生气了？”洛悦安小心翼翼地晃了晃顾念惜的衣角。
顾念惜捏了捏拳头，随后又松开。她倒不是生气，只是现在出现的这些事情，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心慌。看着眼前洛悦安对自己谨小慎微的模样，顾念惜又有些于心不忍，微不可闻地嘆了一口气：“没有生气。”
胡黎黎用鼻腔又冷嗤了一声，懒懒地伸了个腰，半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别墨迹了，赶紧去村口看看那棵树灵。”迈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胡黎黎扭着腰身率先走出了大门。
“那这些人该怎么办？”洛悦安蹙眉看着昏倒在地的众人，“难道让他们就这么躺在念惜家的大门口？”
胡黎黎不耐烦地嘆了口气：“在咱们回来之前他们是醒不过来的。”环抱着手臂，转过身看着洛悦安，“你还走不走了？”
洛悦安牵着顾念惜的手，回了一句：“当然走。”
胡黎黎的目光瞥向两人相握的手，轻轻咬了咬下唇，又哼了一口气，不再等她二人转过头继续向前。
洛悦安脸都皱在了一起，胡黎黎顶着她妈妈的脸做着这一系列的事情，令她打心眼裏泛起一阵恶寒。抖了抖肩胛，贴着顾念惜走得更近。
顾念惜被洛悦安挤得走路都有些困难，皱着眉头道：“你贴我这么紧做什么？”
“没事，我就是觉得我妈现在好骚啊……”洛悦安依旧皱着脸，在后面盯着胡黎黎顶着洛月梅的身子扭着屁股往前走。
“那是狐貍，不是你妈。”顾念惜矫正道。
“emm……都一样。”洛悦安说得一言难尽。
顾念惜突然想起来刚刚那些阴魂在洛悦安的面前突然消失，不由得担心道：“你现在觉得自己身体怎么样？”
“嗯？”洛悦安迷茫地侧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嗯，刚刚那些鬼突然在你眼前消失，是不是附在了你的身上？”顾念惜道。
洛悦安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道：“没什么感觉，就是身子比以前有点冷。”
“冷就对了。”走在前面的胡黎黎开口道，“你不同于普通的出马仙，普通的出马仙其实就是仙界与人界的媒介，地位低下，并且随时面临着反噬的危险。而用你的血却可以直接与妖鬼缔结主仆契约，也就不存在反噬的问题，并且只要你想，与你缔结契约的任何鬼怪都可以瞬间灰飞烟灭。”
“我这么厉害呢？”洛悦安忍不住有些嘚瑟。
胡黎黎见洛悦安现在得得嗖嗖的小模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洛悦安，忍不住嘲讽道：“你挺得意啊？”冷笑了一声，“等着你恢覆记忆，我一定把你这一趟的所有经历谱写成话本，免费发给六界。”
洛悦安后脊骨突然窜上一股子凉意，她直觉胡黎黎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并且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就是自己以后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