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梅:“……”
那时候走得太急,她们三个都忘记给顾军松绑了。
毕竟是自己的爹,顾念惜步子加快了几步,走到顾军身前将他缠在嘴上的胶带撕下来。胶带质量不错,黏性又好,粘住了顾军不少的汗毛。顾念惜手下不留情,扯得顾军在喉咙中哀嚎。
胶带终于撕下来了,顾军吐出了嘴中的白布大口喘着气,却没改他话痨的品质连连发问:“这是咋回事啊,抢劫的来了??这这这……院门口的那一堆人是死是活啊?念惜啊,咱这不能出人命了吧?要不要报警啊?”显然他已经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顾念惜没回答顾军的话,手上忙着解他身上的绳子,而洛悦安与洛月梅母女则忙着收拾门口那群昏睡的人,顾军继续在顾念惜的耳边念叨着:“看这也不像是抢劫的啊,抢劫的怎么能直接睡在咱家门口了呢?这是喝多了?”
就算没有人搭理他顾军仍旧自言自语着,绳子被解开他得了自由,赶紧跑到了门口:“哟!这不是市裏面来的领导吗?”顾军看清了这些人的脸,诧异的出声,“不应该啊…就算是高兴也不能这么喝啊,这不是一群酒懵子吗?”
洛月梅嫌弃的开口道:“我说她叔,你这话咋就这么多呢?你咋不摸摸你那后脑勺,你看看你那大包还疼不疼。”
“啊?”顾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嘶!疼死我了,这咋这么大的包呢!”
“啊,还啊什么啊?要我看你也别搁这凑热闹了,我看着村东老二他家要去赶集,你也赶紧跟着人家的毛驴车进城看看脑袋吧。”洛月梅忙着想要打发走顾军,“对了,晚上赶紧回来,我跟着念惜在你家做饭。”
“那我这也不能平白无故多个包啊,这谁给我揍得!”顾军显然愤愤不平,咽不下这口气。
“你自己削的你找谁去?”洛月梅挺了挺脖子格外的理直气壮,对顾念惜做的事只字不提,“要不是我来的早,你让鬼吃了你都不知道!赶紧去跟着老二进城,上道观裏面求个开光的符回来。”
听洛月梅这么说顾军立即洩了气,他当然知道洛月梅是做什么的,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顾军也不敢再耽搁时间,只是……
“哎?我为啥要去道观裏面求啊,我在你这拿一个不就行了吗?”顾军道。
“要你去你就赶紧去吧,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记住了,一定要去道观裏面求别在那些小摊小贩的地方随便拿一张。”洛月梅又嘱咐了一声。
顾军大概听懂了,点点头就出了院子往村东走去。
顾念惜有些疑惑道:“姨,为什么要我爸去道观裏求?是有什么原因吗?”
洛月梅和顾念惜说话的语气温柔下来:“是啊,你爸他今年命格薄弱,又突然被鬼附了身,就需要去道观那种地方凈凈身,去去晦气。而我家是出马的,身上啊没有那么正的气,画出来的符当然也没有那么正。”
洛悦安及时插嘴:“又是道观呦~咱们村不就有一家尼姑庵吗?让叔去那裏不也一样吗?老妈,你咋就这么讨厌佛呢?平常路过那裏你都是绕道走。”洛悦安耸耸肩,“其实我也挺讨厌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挺讨厌的。”
洛月梅眉眼垂了垂,看不清情绪抿了抿嘴:“呸,都是一群虚假的家伙,有什么可求她们的。”
洛悦安註意到洛月梅情绪一瞬间的低落,眼神虚晃了一下,随后嬉皮笑脸地转移了话题:“我亲爱的妈妈~您觉得现在这群人应该怎么办呢?”
“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又阴阳怪气的!”洛月梅本沈浸在某些不愉快的回忆中,突然被洛悦安的语气恶心到,抬起手就招呼在了洛悦安的背后。
眼见着还要再来第二下,洛悦安赶紧闪身躲开:“你打我干嘛?咱们母慈子孝不好吗?”
“你别跟我在这放屁!说得倒是好听!那你倒是孝顺啊,一天天的我没被你气死都是烧高香了!”洛月梅嫌弃道。
“妈!感情是相互的,母爱是要用来传递的,你这不能让我单方面付出啊!”洛悦安再次闪开洛月梅挥过来的手。
“你付出了个粑粑!”洛月梅打不到洛悦安干脆停住,手举起来指着洛悦安恨恨道,“你赶紧把这群人安排好,我和念惜现在进屋去做饭,等一会儿我出来再看见你在这狼吊羔子似的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是是是,谨遵母后懿旨。”洛悦安故作乖巧的露出一排白牙。
等到洛月梅与顾念惜回屋后,洛悦安挑挑眉放松了面上的表情:“总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干什么?明明我都知道了,现在还要我陪你演戏,哎!”动手将躺在地上的人拉倒墻边靠着,接着感嘆着,“上哪去找我这么孝顺的闺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