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她,那么呆呆坐着,小小的身子尽可能缩在床头,双臂死死抱住自己。她的小脸虽然已经敷了药,却还能看到抹匀的药膏下遮不住的五指红印。
单白毫无所角,只知道自己好冷,像掉进了冰窟,没有人能够救自己,而那种冰冷窒息的感觉慢慢掐住她的喉咙,直到鼻腔……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极冷:“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别说了!”
殷罗怒吼一声,甩手扭头就要出去。
殷夺一个眼疾手快拉住他,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殷罗指着单白,音调徒地拔高好几个分贝,“哥!你看,小东西被整成这副样子,你……你忍得下去?”
殷夺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失神的少女,薄唇掀了掀,最后只是冷声说了一句:“别胡闹!”
殷罗不可置信地挑眉,“哥——就算……可现在弄成这样子,也是狠狠扇了咱们两兄弟一巴掌!这口气,怎么忍?!”
“你若就这么冲动了……”殷夺冷笑,“才是真的犯傻!”
殷罗浑身一震,却是渐渐清醒下来。
殷夺慢慢凑近单白,伸手轻轻抚上她有些肿起来的小脸,语气轻柔亲密极了。起初单白还在抗拒,惊慌失措地双手双脚齐上,一起推拒他的靠近。
但他坚持,强硬将她的小脑袋抵在自己肩膀上。
“乖。”他轻声道,“不要害怕,我就在这。”
单白微微抬起头,瞪着一双凝满雾气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殷夺坦然而温和地与她对视。
殷罗像是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重又坐上床,却是伸出双臂,拦腰紧紧抱住少女单薄的身体。
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的衣物已然破烂不堪,胸罩被挑开,原本只有他们兄弟俩亲昵抚摸过的可爱小兔却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上面居然还带着那个混蛋的紫红指印!而她下身居然穿的是他们从没见过也没为她换穿过的丁字裤,还有吊带裤袜,也是被扯开的……却明摆着是那个混蛋给她穿上去的……可恶,太可恶了,话说他们还没有见过并且给她亲手穿上那么性感的丁字裤呢……
殷小弟只觉眼睛里热辣辣的,心里死命认为那只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嫉妒,红果果的嫉妒!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推开,殷罗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到自家哥哥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不禁大惊,“哥,你这是……”
殷夺轻飘飘地抬眼瞄他,“难道你不知道,小东西的心意么?”
“小东西的……心意?”殷罗像是被吓到,鹦鹉学舌般重复。“什么意思?”
殷夺正在专心低声诱哄着那只可爱的小白兔,闻言漫不经心地道:“被畜生侵了,哪怕没有实际行动,可也要再次覆盖上我们的记号才是……”
他轻轻抬起单白沾满泪痕的小脸,也不在乎那些满布的泪水,在她微微嘟起的小嘴上吧嗒亲了一下,笑问道:“你说对不对,可爱的小东西?”
单白嘤咛一声,默不作声垂下眼睫。
殷罗还在转念间,只听哥哥在一边冷声哼道:“想要就脱衣服上床,不想就滚出去,别在这跟个木头似的傻站着——碍事!”
殷罗当即嬉笑,“为了保护小东西的贞操,小弟自然奋不顾身……我来了,等下……”
当即笑眯眯地掀上衣,脱裤子。只是在爬上床后,却看到她衣服下那些刺目的痕迹,还有那原本漂亮可人的柔嫩花瓣,本该带着微微魅惑的香气,可是现在……只有上了药膏后的清凉薄荷味。
虽然同样都是香味,可是怎么着就是没有了以前那种奋不顾身,只想刺穿她的魅惑感。
两兄弟一个正面怀抱着她,一个侧身搂着她上下其手,而单白,低下头,眼神无可避免地对上那两条高高昂起的怒龙。殷夺将她不愿抬起的小脸按在炽热如铁的臂膀上,薄唇却贴近她小巧敏感的耳垂,呵出细密滚烫的热气,“小东西……你确定吗,如果现在做了,你的伤,可是会更重呢……”
单白单薄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那么细微的反应,却未逃过殷夺的眼睛。
可是他不出声。一切,都让她自己选择。
单白没有说话,只是两条细弱的手臂,颤抖着,试探地,环在他精干结实的腰上。
他赤裸的身体因着欲念,因着对她持续不断的渴望而滚烫炽烈着,她像被烫到了,手臂哆嗦了下,似要抽回,又像是无力要垂落下来。
殷夺很快用手按住,低低一笑,“既然选择了,可就不能逃了呢……”
尾音呢喃着消失在彼此相接的唇瓣中。
他的吻,带着热切欲望带着强硬气势以及凶猛的惩罚,狠狠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是沙漠里太过饥渴的旅人,一旦找到水源,以无比凶猛的姿态守护自己的生命绿洲。
双唇粘合而又分开,扯出长长的银丝,看起来恁是淫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