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白刚吐出一个字,不料却被他立时打横抱起。殷夺抱着她上了楼,又走了一段,掀开一处角落窗边的帷帘,拧开了落地窗的把手,示意她走进去。
这一处的窗台以及外面的小阳台都位于比较隐蔽的角落。单白走上窗台,手肘支在栏杆边极目远眺,却发现从这里可以看到殷宅前面的那个漂亮湖水,而且非常漂亮完整。
她从来没有在高处或是夜晚去观湖,而将这两种选择结合起来去看,更是没有体会过。夜色下,那湖水倒映出一旁别墅内通明的灯火,仿佛撒上一层细碎的金沙,细细密密地在湖面上铺了一层。湖面好似镜子,镜面由大块的黑色水晶镌刻而成一个齐整的椭圆,而周边那一圈更是镶上了乳白色的欧泊,衬得那湖水如此沉静安宁。
殷夺自后面细密拥住她,将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胛,轻声问:“在看什么?”
单白伸出一指,感觉到高处微微的海风拂过指尖,触觉柔软而湿润,“看,是宅子前面的那个湖,夜晚看上去,很美吧?”
“美……”殷夺低下头,张口慢慢含住她小小的耳垂,声音有些模糊地呢喃着,“所以说……秀色可餐……”
“喂!”单白又羞又气地推开他,“这都哪跟哪啊?!”
明明说的是美景,他想吃谁?!
他也不着恼,却是向对面的少女伸出了邀请之手。
单白咬着嘴唇,终于讪讪地说:“我觉得……我应该下去吃点东西……”
正要从他身边经过,手臂却猛地一阵拉扯,将她给拽了回来。单白一时不查,顺着他的力道,腰背磕在栏杆上,一时间有点疼,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炽热的身子便紧紧贴合住她,低下头用力啃咬她的嘴唇。
这个夜晚,他的吻似乎因着方才热烈的舞曲而越发狂野凶狠了起来。炽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凶猛霸气,大肆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唇舌交融之中,单白因着这不同寻常的热烈,只觉脑子也有些发晕,推拒他的手似乎不再如最初那么用力。
他们做爱的时候,其实很少亲吻。他或是殷罗,可以唇舌很灵动的吻遍她全身,甚至帮她吹口琴……但是真的极少吻她。殷罗的吻生涩,然而殷夺每次吻她,她总感到胸口透着一股无法压抑却又无法言明的绝望。
双唇短暂分开,他的唇瓣沾湿了,红亮亮的,如同夏日里最妖艳的芙蕖花瓣。单白经验不足,大口大口喘着,赶紧用力储存氧气。
他不想等她彻底做好准备,已然不耐地发动凶猛进攻。大手有些凌乱地扯着她腰间的绸带,然而越急似乎就越发的难缠。他不耐地低咒一声,完全没想过,正是因为当初想着怕她在舞会上被人占便宜,所以特地选了件难脱的连身裤装……结果现在可好,把他都给套进去了!
单白手忙脚乱地推拒,挣动间却被他奇妙地扯开了系带。细细的肩带从身上滑落,轻薄的丝质布料如落羽般自她柔滑的肌肤上脱落而下,被他用力扯到腰间。
只贴着胸贴的双乳被他拿掉了那两片阻碍。他低下头,用力含住其中一个,因着胸贴被揭除,而骤然感觉到刺激的小小茱萸很快配合地高高挺立,润红了那一点,他着迷地盯着那微微颤抖着的一点,又低下头去抚慰另一个。
单白伸手去推他的头,然而他仿佛预料到了,牙齿突地闭合,尖利的牙尖勾扯住她的乳根,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手脚几近无力。
殷夺一手伸向自己身下,将裤链快速拉开,而另一手则毫不放空地将她已然半裸的身子上缠绕的剩余布料全部扯落,衣服轻轻滑落脚边,单白抖了一下,下一秒殷夺更是得寸进尺,将她身上仅余的小内裤也给扯了下来!
“啊!”单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已然全身赤裸,而他除了拉开裤链,身上身下完全是工整干净的!
殷夺邪肆一笑,忽地将她抱了起来,将那敞开的蜜穴直接对准自己挺立多时的热杵,用力一挺,全根没入!
未加适度润滑的少女蜜道紧窒得有些干涩,他伸出一指,细细勾弄着花瓣上方那处小小的贝肉,强烈的快感顿时袭来,仿佛电击一般过遍她全身,几乎令她软下腰,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而殷夺这边则小幅度地前后动着,察觉到她的软化和情动,终于忍不住越发大力地抽弄起来,将她顶在栏杆上,微微向后仰着腰。
少年低吼一声,越发勤奋地播起种来。
五十二话转手玩偶
当平息急促的呼吸与狂跳的心速之后,殷夺的唇,抵在她双峰间那块硕大的宝石上面。
冰冰凉凉的,一如她毫无入口的心,没有温度。
谁都没有说话,细密的呼吸萦绕,然而两人之间的沉默却只觉异常。
殷夺张了张嘴,然而单白却很快俯下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慢慢传回身上。却因为方才他的动作过于激烈,弄得她周身酸痛不已,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殷夺忙将她扶住,也不去管她小猫似的微弱反抗,为她细致穿好底裤、贴上胸贴,然后将那滑的如一滩水似的连身绸裤为她穿好。
单白忍不住推他一把,因着那动作,一下子滑落在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背挡住慢慢流出泪水的双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那么疲惫,“你一定要……在这种地方……羞辱我吗?”
殷夺靠过去,用力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一遍遍说着:不,我没有……我只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多么严重的四个字!哪怕这个“情”是情欲的情,也够令人怵目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