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养了几天后便跟着程止夫妇上任了,临走时全家都来相送,阿父抱着她俩还哭了,大母更是对着程止依依不舍,只是直到要启程了,萧元漪都没有来,两人也自知阿母是不愿在管自己了。
路上,桑舜华拿出萧和笛,闲来无事要教嫋嫋和姌姌吹奏,于是嫋嫋取横笛,姌姌奏竖萧,程止也一言不合就吟诗唱曲,欢声笑语传出车中悬绕在树林里。途中又遇到追上来的楼垚,楼垚向程少商表示自己对其心悦不已,想要跟随前往,程少商倒是对楼垚没什么感觉,一直躲在车上不出来。
又过了两日,车队进入兖州地界,可是在去往骅县之前,程止想要绕道拜望故人,但遥遥相望紧紧关闭的城门,忽然脸色大变,门前不仅没有商贩队伍,连个卫卒都不在,实在是过于蹊跷,程止心里一惊,决定带着家丁前去探查。
待程止离开后不久,数十名贼匪在半路埋伏,四周沟深林密,杀声震天,正前方是一众武婢,两边短兵相接。由于辎车侧面翻倒,桑舜华受了轻伤,程竞笙赶忙拿出随行带着的药箱,给桑舜华简单处理,但此状也不宜再长途跋涉了,程少商命人将一辆安车中的行李大箱尽数推下,轻车简行继续前行,并根据楼垚的堪舆图寻到空置猎屋,两姊妹赶紧布置陷阱机关枪防御,并商量制一些毒药粉涂抹在箭头。
次日上午,大队匪徒很快卷土重来,武婢们立马拉起绊马索,紧接又发射一波密密麻麻的箭雨。打斗间匪徒掠走了好几名婢女,程少商见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难过不已,程竞笙感叹生逢乱世,人命如草芥,眼下也只能靠医术能救一人是一人。
骅县那边,程老县令以身殉国,樊昌率领叛军破城而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呵声,伴随着粗暴凶残的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凌不疑及时出现,率领黑甲卫击退叛军,樊昌望风而逃,凌不疑为护囡囡遭暗箭偷袭,他命令属下沿路追捕樊昌,并且准备将此事汇报给圣上,证实蜀地已然叛变。
突然听梁邱飞来报说新任县令程止带着程家女公子在来上任的路上,凌不疑脸色大变,翻身上马率人赶去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