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目光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道:“已痊愈。”
文帝见状已非常确定这子晟是动心了,高兴不已,便让他多去几日,不急着回来。
骅县县城,这几日,程少商和楼垚两人在商量帮助重建骅县,楼垚程少商等众人也把全身上下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凌不疑也因来骅县宣诏,顺带匿名捐赠了许多银两。程少商在经过这些天和楼垚的相处之后,便开始觉得要是嫁给楼垚之后随他下放,然后自由自在的生活是件很不错的事,而且不管什么事楼垚都愿意陪自己去做,想吃点心阿垚就会跑去买,想喝酒时阿垚也已准备好送到嘴边,于是便让桑舜华给阿父阿母写信。
程竞笙这几日则在临时搭建的伤员棚里忙前忙后,跟着骅县医者学了不少处理伤口的办法,每日回到屋内便倒头就睡,直到所有伤者都回家了才算是正式歇下,这刚歇下便听三叔母说嫋嫋阿姊要议亲了。
“什么,阿姊和楼垚师兄,他们俩…”听到这个消息后,程竞笙惊讶的合不拢嘴。
桑舜华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点点他的脑袋:“是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程竞笙再三确认后又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这几日不见阿姊来帮我了,原来是忙着和楼垚师兄花前月下,还有还有,每日回来都有热门的点心吃,我以为是阿姊看我辛苦专门替我买的,还感动了好久,原来是人家买给她的。”
桑舜华见状更是觉得,程竞笙小孩性子酸溜溜的,可爱极了便道:“你啊,有的吃还挑三拣四,过两年等你议亲了,也让你准郎婿给你买。”
程竞笙听了就撒娇道:“我不要,我才不那么早议亲,我要一直赖在三叔母这。”
三叔母把程竞笙抱在怀里一边摸头一边感叹当年小小一只的小姌姌过几年竟也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