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峰推着风车唱机,放着战歌,带着宅修往前冲。
寨主何震雷来到门前,高声喝道:“铁门堡的朋友,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可你们一再找我飞鹰山的麻烦,这事是你们不对在先,也就不能怪我何某人不讲道义,
我限你们三日之内,筹集一万大洋给我送到山上去,若是少了一分一毫,别怪何某人手狠,杀你个鸡犬不留!
李伴峰会心一笑,把红莲搬到了六房里边。
这么多年来,飞鹰山称雄一方,靠的不是真本事,靠的是铁门堡的衬托。
“告诉堡子里的人,加紧戒备,这两天不要轻易出门。”
这个人应该是杀了小麻子,取代他,成了堡主。
现在能做的,是在山上休整些日子,然后另找个地方谋生。
“我准备好了。”李伴峰淡然一笑,把头伸进了喇叭口。
宅修们看穿了飞鹰山的实力,这次直接放弃了防守,出门就打,战事持续了十几分钟,飞鹰山全军覆没。
这首战歌很能提振士气,而且娘子的歌声能聚集亡魂。
回到飞鹰山,清点人数,连上守山门的部下和杂役,山上还剩七十多人。
说完,何震雷带人撤了。
“春季到来绿满窗,
“你到底想怎地?”何震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堡主交流。
现在何震雷出手了。
他想明白了。
李伴峰给了何震雷一耳光:“你不打是吧,你不是想念小麻子么?我带你去见见他?”
修行要循序渐进,小奴先教相公唱歌吧,这是小奴的看家本领。”
不管怎么说,他能摸上飞鹰山,下手还这么狠,确实是个有手段的人,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就按他说的,去铁门堡走一趟吧。
飞鹰山就这个水平,骗修破功了。
深宅大院风光好,
夫唱妻随情意长!”
何震雷长叹一声,这营生怕是没法做了。
这一战过后,飞鹰山的名声彻底倒了。
呼~嗤嗤
“相公,先不要唱了,小奴心口疼。”
宅修五层了!
李伴峰放声大笑。
……
吴永超问:“关大门么?”
娘子吃的很畅快,何震雷逃得很凄惨,带去的人马,几近全殁。
这个态度还算过得去,李伴峰答应了,只要明天拼尽全力打一场,这事就算了结。
骗修三大法门,第一法门,只要不出手,骗术就是真的。
骗修第二法门,只要出手不被看见,骗术也是真的。
李伴峰走了,何震雷鼻青脸肿坐在床上,就这么呆坐了一宿。
一百多个匪兵冲向大门,没有攻门的器械,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法宝和灵物,就这么带人硬冲。
嘶嘶
红莲作响,给李伴峰送上了祝福。
何震雷被吴永超杀了,临死的时候,他好像不是太痛苦,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解脱的释然。
他撤了!
李伴峰勃然大怒!
当天晚上,他又上了飞鹰山。
李伴峰问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打仗,把他们吓怕了?”
李伴峰对宅修们的表现很满意,他自己掏钱,让吴永超采买食材,今晚办庆功宴。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何震雷提着笔,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写。
回了随身居,李伴峰被一团温暖的蒸汽包裹住了。
第一次冲锋,李伴峰心里没底,宅修心里更没底,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多年没出过堡子,来到铁门之外,都分不清楚方向。
李伴峰起身道:“光是唱,确实不适合我,我还能跳,我跳一曲给娘子看看……”
“相公唱的很好,就是这歌声……”唱机回答的很勉强,“这不是相公的错,许是《假正经》这歌不适合相公。”
“今天表现不错,明天带人接着打。”
所有人都知道铁门堡易守难攻,实力不俗。
李伴峰又扇他一耳光:“哭!使劲哭!哭着写更有诚意!”
一百多匪兵冲锋一次,死了三十多,要不是寨主坐镇,这些人就溃散了。
何震雷是三层武修,在李伴峰面前,真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要他敢打,其实也能支应两招,关键他是真不敢。
“怎地?”李伴峰一拳锤在何震雷脸上,“我叫你带兵攻打铁门堡,你连手都不动,扯两句闲淡就走了?你特么敢耍我?谁给伱的胆子?”
可他们没怎么打过仗,看到这么大阵势,宅修们都很紧张。
李伴峰知道娘子的歌声很厉害,能学会这个手段,以后也不用推着风车唱机到处跑了。
小奴看着相公,心口又觉得疼,相公改日换首曲子学,这歌曲确实不适合男子,
“旗正飘飘,马正萧萧,枪在肩,刀在腰,热血热血似狂潮……”
一百多个匪兵在何震雷的带领下来到了铁门堡门前,一群宅修严阵以待。
“谁是你朋友?你特么吓唬谁?”李伴峰又扇了何震雷一耳光,“我告诉你,明天带兵再去,给我真打,有多少力气给我使出来多少力气,要是再敢耍我,明天我把你人头挂在你们山头上。”
他不知道怎么才算拼尽全力,但他知道要是不去,那个叫堡主的堡主,绝对不会放过他。
怕是连二房都回不去了。
李伴峰摇头道:“不能关门,关了门,再想打开就难了,叫几个四层宅修来,咱们跟这群鸟人玩玩。”
ps:其实伴峰唱的不差,就是歌声太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