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秀真是莽,连躲都不躲,任凭这口毒血喷在了自己身上。
娘子最近有些嘴刁,这种层次的菜色看不上眼,就当吃个零食。
先是年龄对不上。
那个旅修哪去了?
一道身影从眼前闪过,工修的脑仁嗡嗡一响。
何玉秀直奔堂主而去,一名弟子上前拦阻,被何玉秀一鞭子抽掉了半个脑壳。
汽水堂整个堂口里,最让李伴峰担心的人就是他,算命先生介绍过,这人的修为可能到了六层。
何玉秀问了一句:“真是来救我的?”
噗通!
何玉秀一脚踩中机关,掉进了陷坑。
何玉秀穿这一身衣裳,布料低档,做工粗糙,何家当家的哪能穿这个出门。
李伴峰笑道:“秀儿,你怎么来这了?”
李伴峰压低声音道:“我来吧。”
她揪住堂主的脑袋,手腕一转,齐着脖子根,把堂主的头给拧了下来。
看不清,也得看!
如果对面是个旅修,万一让他用出来走马观花之技,就全完了。
皮鞭翻飞,带着周围血肉四溅,李伴峰一直弄不清楚武修的原理,这个道门也确实不讲理。
“躲着?”
李伴峰又给了她一支。
这位工修的头盔真是硬,虽然被砸的坑坑洼洼,但他依旧没有受伤。
咔嚓!
何玉秀也没打算僵持,一鞭子下去,把这位工修头盔砸出个坑。
但是衣着也对不上。
“李七?”何玉秀小心问了一句。
“我信你,不用两下,一下就行,你现在能打么?”
就是他的汽水,毒倒了何玉秀。
何玉秀站不太稳,手也有点哆嗦。
可这么一直关着也不是事,万一何家找过来,他哪顶得住?
这位堂主贪功心切,胆识却又不济,没敢贸然行动,先把何玉秀关押了起来。
这回是真起火了,李伴峰亲手放的火。
堂主没等下手,在何玉秀的怀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来到了院子里,堂主和众人还在忙着救火。
砰!
工修炸了,炸成了一团血肉。
“嗯。”李伴峰点点头。
何玉秀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朝着门外走去。
结果就多留了这一个晚上,后院起火了。
关防使下了密令,让江相帮留意何玉秀的消息,而今他把何玉秀抓住了,送到关防使那,肯定是大功一件,很有可能让他进入关防厅,甚至有可能在外州得个身份。
这名工修找了点简单的零件,迅速做个扬沙机。
巷子里有个摆摊卖汽水的,看见何玉秀,吓得脸都绿了。
李伴峰拍了拍手套,示意重重有赏。
工修在这边忙活着,李伴峰循着声音潜入了地牢,放倒了几个看守,进了囚室之中。
何玉秀有点抹不开:“我,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要是我吃饱了,就这个链子,我使使劲,两下就能挣开。”
走了十几步,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江相帮的弟子吓坏了,纷纷往外跑。
六层的修为,做什么不好,非得给江相帮打下手?
这里边肯定有别的缘故,这人有可能是关防使派来的。
一脚踹开尸体,何玉秀继续往前走。
李伴峰把工修的残骸连同盔甲一并扔进了随身居,跳回了墙里。
他不是用脑袋扛,他头上戴着一枚铁盔。
跑一个,李伴峰抓一个,拖到隐秘处,扔进了随身居。
一鞭子不行,接着再打,何玉秀手里的鞭子砸在了工修的脑袋上。
一个打,一个抓,没过多久,堂主身边没人了。
他想明天拷打一上午,如果何玉秀还是不认,再把事情告诉关防厅。
今天在这个地方相遇,何玉秀都不知道李七是来害她,还是来救她的。
何玉秀不知作何回答。
感觉到李七在身后没动,何玉秀急了:“让你走,你就走,你在这也救不了我,我是什么修为,我八层的武修都挣不开,你能有什么办法……”
李七问道:“你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治伤?”
打头不行,再往别的地方打。
“还有一个,这人不能饶他。”何玉秀一路踉跄,走到一条深巷之中。
可现在他准备的不充分。
李伴峰绕到身后,帮何玉秀解锁链。
短时间内,能做出来这么一件机器,躲在暗处的李伴峰心下称奇。
可如果抓错了人该怎么办?
贸然送过去,走漏了风声,还把关防使得罪了,这事可怎么交代?
她不承认,堂主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关防使。
思索之间,何玉秀一鞭子打了过来。
何家大小姐?
何家当家的?
堂主不太相信,他把何玉秀的长相和关防使送来的照片做了下比对。
何玉秀摇了摇头。
ps:这个种,她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