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胳膊肘狠狠的挥向后面,恶声道,“姓丛的,你敢!”
丛朗轻轻松松的接住他的拳头,随后把蓝景的两条胳膊拧到身后,抽了他的皮带在蓝景手腕间颤了几道低笑道,“乖乖给我上,我可不想打一次炮就把这裏变成凶杀现场。”
蓝景还待再说什么,但刚一开口话就断在了喉咙裏,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冷汗争先恐后的爬上了他的额头和脊背。
脑中轰鸣声一片,良久蓝景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真的被人上了。
这打击实在有点大,蓝景气的眼前阵阵发黑,手硬生生的在瓷白的马桶盖上抓出了几道清晰的指痕。
“……丛朗,我操你大爷!”
“口味别这么重,给我艹就行了,放过我大爷。”
蓝景被丛朗揶揄的口气激的差点儿一佛出世而佛升天。
他闭着眼睛忍了又忍,才从齿缝裏挤出一句话,“你现在停手,我让你从这裏全须全尾的出去。”
“唔……”丛朗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只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迟了。”
“……那你他妈能不能戴套!?”蓝景吼了一嗓子。
他心裏知道这场折磨是少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当被狗咬了。
“不好意思,没带。”丛朗抱歉的说了一句。
“……我就日了!我口袋裏有。”
蓝景几乎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控控裏面的水。
马失前蹄,被人强上就算了,还特么的要给对方送套。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
“这么讲究。”丛朗说着弯腰去翻蓝景的裤兜。
“万一你有病传染我了怎么办?!”蓝景咬牙切齿的说。
丛朗挑了挑眉,把捡到的东西外包装拆开,一边套一边道,“蓝少万人床上过,如果有点什么疑难杂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蓝景,“……”
妈的!今晚出了这门,他就把这混蛋大卸八块了拿去餵狗!
不过,当下的事儿已成定局,让姓丛的停下来是不可能了,蓝景只好忍下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堪和耻辱,咬紧牙关等待着这场折磨早点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