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丛朗的胳膊肘就狠狠的顶在了他的受伤的肋骨上。
蓝景吃痛,禁锢着对方的力道霎时松懈了几分,丛朗趁势把人从身上掀了下去。
缓过劲的蓝景简直要气炸了,不由分说的又重新扑了上来。
以至于等护士小姑娘推开门时,就看到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在不到一米二的病床上姿势暧昧的拧巴成了一团——一个掐着另一个的脖子,另一个抓在对方的腿间。
小姑娘腾的闹了个大红脸,着急忙慌的想要把门阖上。
但又想想,这二人身上都有伤,实在不应该有如此激烈的行为,于是她闭着眼睛大声提醒了一句,“507的患者,准备一下,要打针了!”然后才端着托盘跑了。
而病房裏丛朗气喘吁吁的掐着蓝景的脖子,骑在他身上笑道,“对男人的鸟这么执着,蓝少,你可真骚。”
蓝景脸涨的通红,奈何喉咙裏咯咯咯的发不出一个字,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丛朗。
明明是他先手,也没受那么重的伤,但在与对方的缠斗中,两人却打了个势均力敌——彼此的要害都互相落在对方手间。
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太操蛋了。
丛朗仿佛看出蓝景心中所想,笑了笑,低下头贴在蓝景耳边道,“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么?因为啊,蓝少舍不得我。”
“操!”蓝景手上用力,想要捏爆这孙子的蛋,而丛朗掐在他脖间的手也骤然收紧,“不要动蓝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蓝景显然是领教到了丛朗的狠,心裏十分清楚这一点,拿自己的小命让对方变成性无能,这买卖实在有点划不算。
但让他先妥协退让,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气氛重新陷入僵持的时候,蓝景的鼻翼间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不由往丛朗受伤的小腹上看去。
丛朗也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血浸透的病号服苦笑道,“蓝少,再不松手,我可真要死在你手裏了,你舍得么?”
我他妈可舍得死了。
你他妈跟老子又没关系。
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却还是松了下来。
丛朗的桃花眼顿时闪出盈盈笑意,也跟着放开手并忍不住低头在蓝景略微干燥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