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今晚是对方的生日,蓝景也不愿扫他的兴,他沈默了一会,而后对穆子星道,“你先进去,我一会儿过来。”
等穆子星离开,丛朗脸贴着蓝景的后背闷闷的笑,“蓝少可真是日理万机,看来今晚是没机会强|奸我了。”
蓝景把丛朗放下,对方先前挂在自己肩上,血液冲面,此刻脸色绯红,在灯光下看起来异常的妖冶。
蓝景忍不住拍拍他的脸,勾起唇笑道,“我们来日方长,下回一定好好‘伺候’丛少。”
丛朗挑了挑眉,说,“我等着”。
蓝景要回会场,而丛朗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再留在这裏,便在门口与他分道扬镳。
会场裏依然很是热闹,厅内放了舞曲,中央空出的一块场地裏已经有多对男男或者男女在跳探戈。
蓝景没看到雷邵,对方大抵是借口退出了晚宴,他便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裏随手拿了一杯酒,然后靠在桌边,盯着舞池。
“能请你跳支舞吗?”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蓝景微微抬起眼,面前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寸头、浓眉,有一张北方男人特有的粗犷俊朗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蓝景,嘴边带着笑。
蓝景目测了一下对方的身高,至少一米九还要往上。
对于比他高,而且带着强大侵略气息的男人,蓝景一向没什么好感。
于是他与对方对视一眼,薄唇吐出两个字,“没空。”
“一支舞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人说,同时微微弯腰,把手伸给了蓝景。
蓝景盯着眼前略带薄茧的掌心凉凉的抬起眼皮,“两人不熟的人在一起跳什么舞?”
那人笑着说,“跳着跳着没准儿就熟了。”
“我跟你熟了干什么。”蓝景说。
那人接道,“等熟了,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