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勾引和邀请人来侵犯的姿态。
迸溅的水流从他优美的肩背冲刷下来,滑到后腰,滑过挺翘的双丘,再从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流下来。
艹!
蓝景的眸色骤然变深,他不由得扯了扯自己本就松垮的领口,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而那混账东西还偏偏转过头来,伸出舌尖色气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被水浸润得格外黑亮的桃花眼下的那颗小小的泪痣更是艷丽逼人。
太找艹了。
蓝景一脚蹬开了浴室的门,他大步走进去,伸手环过丛朗的腰肢,把人扣进怀裏,无论如何他今晚都要办了这个浪荡的家伙。
然而一副蹭亮的情趣手铐在蓝景将要进入的时候咔嚓一声锁在了他的手上。
蓝景,“.........”
果然精虫充脑就是容易降低智商,他怎么能蠢到就忘了,丛骚包根本不是一个任人为所欲为的人。
那么多次教训,竟然让他都没长记性。
“你说你这何必呢,每次折腾来折腾去,结果还不是一样。”丛朗笑道。
枪举着,不能干。
蓝景的一张俊脸差点都要狰狞了,他咬牙切齿的挣了下手铐,怒道,“你他妈敢不敢跟我实打实的干一场!?””
手铐上连接着一根金属细链,细链的一头锁在置物架上。
丛朗拽了拽细链,贱兮兮的凑到蓝景面前,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蓝少这话就不对了,我哪次没跟蓝少实打实的干?而且蓝少指哪我干哪,蓝少可不能提上裤子就冤枉人啊。”
蓝景被气成了一只河豚。
丛朗觉得自己应该给这只炸毛的猫顺顺毛,他一边毫不含糊的快速剥着蓝景的湿衣服一边善解人意道,“好了,下次你定个地方,我们对打一场,谁输了谁永远在下,行不行?”
蓝景听闻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丛朗又道,“不过真正对打,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蓝少还不如提早认输,躺着多省事,免得白费力气。”
蓝景,“......”
他盯着腕间连着手铐的细链,可惜它
不够长,否则他一定把这狗逼玩意儿给勒死。
浴室裏来过一场,丛朗没像平时一样,拉着蓝景再续一发。
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后,穿戴好衣服,看了看表说,“宝贝儿,我要赶飞机,得走了,你好好休息。”
蓝景十分的无语,嘴角一勾,嘲讽就出来了,“赶飞机都不忘打|炮,你那玩意要实在管不住,不如割了吧。”
“这哪成,”丛朗道,“我舍得,你舍得吗?”
说完他冲蓝景抛了个媚眼,开门走了出去。
要关门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来加了一句,“主要是宝贝你太有吸引力了。”
蓝景一楞,随即干脆利落的摔上门,让他滚蛋。
丛朗笑了笑,乘电梯下了楼,出了酒店,然后快速的驱车赶往机场。
这段时间,他回了s市的丛家,今天才刚刚回到c市,又临时有事要出去。
原本他是要直接走的,但听到蓝景电话的那一刻,他又想好多天没见到这只猫儿了,怪想的,便忍不住过来了一趟。
丛朗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蓝景说的没错,最近自己确实是有些欲求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