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山回到小院时,商少东与林梢都起来了。
商少东刚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抬头看到二人,面无表情的说,“回来的挺及时。”
蓝景拎了一个炸的金黄酥脆的馒头丁仍进嘴裏,夸讚道,“手艺不错。”
坐在椅子上的林梢笑了笑。
蓝景坐下来凑近了他,“哎,我叫他们来的事,你没生气吧?”
林梢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蓝景舒了口气。
吃完早饭,林梢主动去洗碗,蓝景给丛朗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林梢,自己把商少东叫出去,给他讲关于林梢详细的状况。
林梢得了抑郁癥,并且已经严重到会自杀的程度,是蓝景始料未及的。
认识林梢的这几年,蓝景知道,林梢其实是一个非常坚韧的人,每日的生活那么压抑都没有击垮他。
可商少东消失了十年后一回到c市,林梢就变成了这样。
说实话,蓝景一点儿都不待见他。
“情况就是这样,明天我带你去找那个心理医生。”
在林梢发病的这两个月内,蓝景给他找过不少心理医生,但收效甚微,眼看着林梢的状态越来越糟糕,蓝景这才不得已给商少东打了电话。
否则,对方就是翻遍全世界,他也不会让他找到他们的。
商少东沈默的把听到的关于林梢的内容消化了很久,才嗓音干哑地说,“谢谢你。”
蓝景哼唧了一声,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早,蓝景就带着商少东去见了心理医生。
得到的结果跟以前一样都不太尽人意。
但那医生说,林梢是否能解开心结的关键就在商少东的身上。
这算是个唯一值得欣慰的好消息。
几人在这个镇子裏便呆了下来,谁都没有急着走。
蓝景整天拉着丛大少爷东逛西溜:去池塘钓鱼,去鸡舍捉鸡,去田地裏挖野菜......
“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没想到做起这些来,还挺熟练的。”蓝景蹲在一旁边看丛朗处理鸽子毛一边道。
丛朗冲了下橡皮手套上的血,嘆了口气,“你以为呢,我以前训练的时候,都是被人往深山裏一丢,没水没食物,全靠自食其力。”
“餵,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身手这么好。”蓝景有些好奇。
“你猜。”丛朗眨眨眼。
蓝景便掰着指头数,“狗少爷,富二代,流氓,大混混,你喜欢那个?”
丛朗,“......我在你心裏就这么个形象?”
蓝景扬了扬眉,其实能让雷邵退让甚至是忌惮的人,背景身份怎么可能简单。
只是他与丛朗的关系也就床上的那么点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拍两散,实在没必要去深究对方的来历。
丛朗显然也没想细说,他处理完鸽子就拎着走了,说是要让商少东煲乳鸽汤。
“餵,这些垃圾谁收拾!?”蓝景在他身后喊。
丛朗指了指他,“你。”
蓝景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把垃圾丢了。
回来后,他与丛朗蹲在客厅裏玩手机边等着跟林梢在后院裏说悄悄话的商少东来投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