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太阳早早的就起来了,但是根本就不影响彭飞和珍妮特两个人。
昨天晚上经过大半夜的战斗,中间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影响到两个人早晨的战斗。
…………
“亲爱的,我真的想你想的发疯,……,我真的一刻都不想离开你,……,能不能这一次带我离开呀!”珍妮特趴在彭飞的身上,诉说着这一段时间的思念。
战斗过后的彭飞轻抚着珍妮特的后背,对于珍妮特所说的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心里想着怎么拒绝珍妮特的要求。
在彭飞看来,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肯定是忙的要死,哪有空带着一个女人四处奔波。
“我是真的很忙的,天天像空中飞人一样,这边飞来飞去,那边飞来飞去,处理的各种事情,哪有空陪你玩呢,也就这几年辛苦一下,趁着形势大好的时候多赚一点,等到过个几年,我就可以享受了。”彭飞轻声的说道。
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主要还是缺人缺的太厉害了,如果手上像冯玉那样得力的手下多上几个的话,自己也不用苦逼成这样。
可是自己手上哪有那么多人才呀,能找到一个冯玉,已经是自己天大的造化了,哪可能会多出几个人出来。
就是因为手上没有独挡一面的人才,每次用人的时候只能让冯玉顶上,就连自己,有时候也必须要顶上,没办法,谁让自己想挣钱呢!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因为彭飞手上的金钱越来越多,彭飞的欲望也就越来越大,如果说一开始彭飞的梦想可能是多挣一点钱,摆脱上辈子小民的身份。
但是现在的钱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彭飞的欲望也随着这些钱自然而然的改变了,现在彭飞的梦想就是成立一个财阀。
没错,就是财阀,不是财团。
财团和财阀虽然叫法都不一样,但是他们大的总体量来看,还是相同的,但是两者还是有一点点区别的。
如果说到财团,相信大家财团都不陌生,最典型的就是加利福利亚财团,德克萨斯州财团,第一花旗银行财团,可以说财团是极少数金融寡头控制的巨大银行和巨大企业融合而成的垄断集团,也是金融资本集团的简称。
它是由一个或几个家族集合而成,包括少数大银行、保险公司及为数较多的工矿企业、商业和交通运输企业。
在19世纪最后30年,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由于生产和资本的集中,促使工业资本和银行资本加速融合,财团逐步形成。
然后20世纪初,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为一些大财团所支配。所以美国是财团统治的典型国家。
而如果说到财阀的话,可能别的国家不太清楚,但是作为华国人,对于曰本和韩国财阀应该非常的清楚。
财阀是在同一金融寡头控制下,结合同族、近亲而形成的垄断资本集团,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曰本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通称。
曰本在明治维新后,进入资本主义发展时期。20世纪初,垄断组织有广泛发展。20世纪30年代前,形成三井、三菱、住友、安田四大财阀。
30年代后,又出现鲇川、浅野、古河、大仓、中岛、野村等一批新兴财阀。这些财阀以家族总公司为中心,形成“家族总公司-直系公司-旁系公司“的特殊持股关系。
而彭飞就想成为这一种财阀。
对彭飞来说,自己作为重生者,只要世界上的大势不变,那自己因该能挣到很多很多钱,至少就财富增长率而言,因该比一般人要快得多了。
既然这样的话,彭飞觉得,那还不如自己单独一个人成立一家财阀轮廓,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上来以后,以自己主要资产为纽带,成立一个财阀。
当然不管作为财阀还是财团,最主要的就是有银行作为背景,然后还要控制着大量的公司,而这些公司最少有几家世界500强的公司。
反正不管怎么说,不管是财阀还是财团,至少一个要有银行,还有大量的优质企业,更能要控制住上万亿美金的资金总量,所以彭飞自身离财团或财阀其实离的还很远。
不过这个没关系,步伐总归要一步一步走的,跨步跨的大了,容易扯到蛋,所以彭飞决定先拿下银行,作为进入财阀的第1步。
而第2步就是找一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财团为什么叫财团?就因为他们都有自己大本营,在一个地方根深蒂固,在自己的大本营方方面面都能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活。
不管是韩国的财阀,还是日本的财阀,就算美国的财团,德国的财团,还有英国的财团,就拿法国来说也是有财团的,而且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拳头企业,这些企业背后其实都有财团的影子。
而彭飞想成立一个财团的话,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大本营,而彭飞看中的大本营,就是新西兰。
新西兰远离欧美国家,但是它也跟欧美国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因为他是小国的原因,一般财团也想不到这里。
虽然听说澳大利亚这个国家有点惦记他,但是澳大利亚他总人口也就不过2000多万,他自己国内的人口都铺不满,对于新西兰更多的也是有心而无力。
再怎么说新西兰也有四五百万人,达到了澳大利亚的1/5的人口,哪有那么好吞的,所以在外界来看澳大利亚跟新西兰关系非常好,但是有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照样有矛盾。
而这也给了彭飞一个很好的机会。
彭飞以后资产最少80%将放在美国和华国,这两个国家彭飞都不想得罪,所以新西兰,就是两个国家的缓冲国。
彭飞准备等到2000年以后,开始加大对新西兰人的移民。将帮助更多的华国人拿到新西兰绿卡或者成为当地的居民,让新西兰也可以有自己的政党支持,而且自己对于农场收购更是不能停。
当然,这些都是为时尚早,等到2000年互联网危机以后,彭飞才准备这么干。
…………
“可是我真的很无聊的,你不知道我天天待在家里,除了到公司去逛一下,要么就跟我姐姐去买东西,平常都没什么事做的。”珍妮特一边用手指画圈一边无聊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没事干吗?如果你真的有事干的话,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其实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学一下中文,找一个女的中文老师教你,这样的话,等我下次有时间把你带到我家去见我父母的时候,你至少会用中文跟他们聊天,不然的话你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你说什么,那就麻烦了。”彭飞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去见你的父母吗?”珍妮特一脸渴望的问道。
“当然,我对我的女朋友都是一视同仁的,只要你们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你们好,而且该给你们的会给你们的,除了没有那张结婚证。”彭飞说道。
“那我保证认真学习,你们这边的华国人都是很多的,我会向他们学习的。”珍妮特认真的说道。
“听话就乖了,走吧,起来吧,我今天还有事呢。”彭飞看了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钟了,彭飞也就准备起床了。
“这还早着呢,急什么呀。”珍妮特当然不想让彭飞起床,直接整个身体在彭飞怀里拱来拱去的,这让彭飞的火气一下子大起来了,最后没办法,只能灭火再说。
…………
一场大火彭飞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扑灭,等到两个人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钟了。
彭飞和珍妮特两个人先在酒店里面吃了一顿不算中饭的中饭,然后珍妮特开着车子带着彭飞来到了老朱这里。
老朱很是意外地看到彭飞,不过态度还是和以往一样很热情的招待了彭飞,等到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这才把彭飞的证件找了出来。
彭飞看了一下,邮件倒没有拆封的痕迹。
“谢谢,朱师父。”彭飞一脸客气地道了一声谢。
“会长,不用客气,知手之劳而已,如果说多了谢谢,那简直就是见外了。”老朱笑容满面的说道。
“对了,我昨天晚上才回新西兰,我都离开新西兰两个多月了,所以对于新西兰这边的事情可能有点不太清楚,所以问你一下,华人基金会现在发展的怎么样?”彭飞顺便打听一下。
“非常好,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这家伙是一个好律师,虽然打官司能力不是太强,但是,我们的官司一般都是包赢的官司,所以我们已经打了两次官司了,都没有输掉,而且还让两个对手赔了一大笔钱,所以最近新西兰这边的风貌倒是好了不少,很少有人在当街骂我们了。”老朱一说到这里,脸上都兴奋了不少,看起来对于彭飞安排的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这家伙打官司,还是很满意的。
“那还不错,对了,会里面有没有人觉得我这个会长有点不务正业,有没有人想把我这个会长给下掉的?”彭飞好奇的问道。
“呵呵,两位副会长肯定是唠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人说要把你这个会长给下掉,而且你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过来给我们华人基金会打官司以后,就更不用说唠叨了,平常都懒得说你。”老朱想了想,说道。
“这老马和老吕不是好东西,居然背后说我坏话。”彭飞好笑的说道。
听到老朱这么说,彭飞倒是松了一口气,彭飞知道自己这会长的座位,至少这几年稳如泰山,因为自己什么都不管,有事了还是两位副会长的事情,这样的话实权还在两人手上。
对他们两个来说,不管谁上去,对失败的一方都不利,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上台,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弄一个傀儡会长在上面。反正这个傀儡会长也做不了几年,等到几年以后,自己再上台也可以。
但是对彭飞来说,有时候这个会长的名头,还是蛮有用的,至少对于有些人,把会长这个名头说出去至少能唬住。
“会长,要不要到会所里面去逛一逛?”老朱说道。
“我们会址还没起来吗?难道我们还有别的会址吗?”彭飞好奇的反问道。
“有啊,原来我们不是有香港和湾湾的会址吗?现在我们的会址还没起好,所以我们华人基金会先用他们两个会址,大不了上半个月用香港的,下半个月就用湾湾的。”老朱说道。
“基金会运行的还不错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彭飞问道。
“还不错,没什么问题,再怎么说香港和湾湾他们已经运行了十几年,对他们来说,每天做的都是这些事情,所以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朱老板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运行都没什么问题,那我去不去会所都无所谓了,就算我开会,其实讲的也就是这些问题。朱老板,以后你看见他们了,也就提我一下,或者都不用说。我感觉,就算我在这里其实还没有他们两个人做的好,一直让他们两个互相监督也有好处。”彭飞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你回来了,如果不见他们一下,他们会不会说呀?”老朱有点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他们巴不得我不会去会所呢,不然的话,他们的权力不是要缩小了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去,让他们两个着手处理事情就行,如果真的有大事,你们到时候发我的邮箱就行了。”彭飞说道!
“可是……。”老朱还不好开口。
“放心,我就今天来一下,明天我就走了,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回来过,这次不是回来拿这些东西,你都不知道我回来过。”彭飞说道。
“好吧,会长,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一次,不过如果他们问我的话,我会照实说的,我这人不太喜欢说假话。”老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我只是觉得我回来了跟他们开会也没什么可说的,所以我就懒得开会了,只要华人基金会运转正常就行了。”彭飞稍微跟老朱解释了一下。
“那我就放心了。”老朱这才感觉心情好了一点。
“好了,就这样了,那我就走了,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再跟你们聊聊。”彭飞说完这话,也就跟老朱握了握手,然后带着珍妮特,离开了老朱这里。
“飞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呢?”珍妮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