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看掉走掉的陈阿姨,这才感觉自己这个华人基金会的会长存在感真的太低了。
想想看,华人基金会的会址就在自己别墅的对面,这一整片地区的土地都是属于自己这个会长的,可是居然没有人知道,自己就是华人基金会的会长,也不知道这个别墅是华人基金会会长的别墅。
这,这,这,这,这也太奇怪了,自己这个会长存在感就这么低吗?难道就没有人讨论过自己这个别墅吗?或者自己这个会长吗。
彭飞想到,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也难怪,自己当时也是沾点运气,趁着东风,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华人基金会的会长。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这个会长做了没两天,自己就离开了新西兰,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这个会长没管过事,好像有自己没自己都一样。
弄不好当时选举自己做会长的那些人,都不记得自己长得什么样了,更不用说陈阿姨这种才来新西兰的人。
想想自己这个华人基金会的会长,要是换成别的地方,早把自己这个会长给开掉了。
彭飞猜想,华人基金会那些副会长执行理事没有把自己这个会长给开掉,弄不好就是因为自己那些房租在那里顶着呢。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华人基金会拿着自己的钱,自己这会长又不管事,如果把自己开掉的话,这次直接把钱给断了,那这个华人基金会到哪里去拿免费白花花的钱啊。
而现在有自己这个不管事的会长多好,就像一个吉祥物一样的挂在那里,占来一个名字,再加上自己这个会长平常屁事都没有,反正有自己,没自己都一样。
再说了,只有华人基金会不出事都没事,如果出事了,只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这个会长上,就有现成的背锅的了,毕竟谁让自己是华人基金会的会长呢,出事了,自己不顶谁顶?
想到这,彭飞感觉自己就像冤大头一样的,好处没有,好像坏事一大堆,但是这个冤大头自己还必须做。
不然的话,新西兰这边的风气也不会好转,至少现在彭飞发现给华人摆脸色的烂人少了多了,而这就是好的开始。
人嘛,就是这么回事,口嗨的时候骂两句没啥影响,那无所谓,所以骂起来特别的有感觉,没事做还喜欢骂两句,但是如果骂两句,口袋里面会少钱,还要吃官司,那骂人的人就要想想,这值不值得骂了。
毕竟骂两句最多就是心理上舒服一点,嘴上嗨一点,但是口袋里面却会少一大笔钱,这少的钱却是实实在在的损失,对钱重视的人只要想一想损失钱的代价,嘴上都会用链条把嘴缝起来。
而这些人少了,社会自然就会好一点,欺负华人的白人黑人,那就会少好多好多,这样整体带起来的风气自然会更好。
所以彭飞做这个冤大头,其实做的也不算太冤,至少最近针对华人的案子要少了好多,而这对于彭飞接下来的行动,也算有帮助。
毕竟彭飞等到两三年以后,肯定会大举的进军新西兰,到那时候彭飞也不希望新西兰这边四处反∽华,要是那样的话,那以后想就地生根发展的话就麻烦了。
现在每年花点钱打点官司也算打点预防针,把这种对华人反感的人,好好的治一治,等到那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
…………
因为彭飞没准备在家吃饭,接下来就等着弗尔吉尼·米卡诺尔的到来。
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这边虽然跟彭飞约定的时间是晚上6点过来,但是弗尔吉尼·米卡诺尔下班以后,就早早的过来了,等到来到彭飞这里的时候,连5:30都不到,比6点足足早了半个小时还要多一点。
…………
“ Hi,亲爱的彭老板,好久不见了。”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进来以后,看到彭飞坐在沙发上看的电视,赶紧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弗尔吉尼·米卡诺尔先生,看到你真的太高兴了,而且我发觉,你现在越活越年轻了,真是让人看了羡慕啊。”彭飞赶紧站了起来,也就热情地迎了上去。
两人迎到跟前,双方热情的握了握手,等到一番客气过后,这才坐了下来。
“弗尔吉尼·米卡诺尔,真没想到啊,就这么几个月没见,你现在居然做了市议员,而且看起来你最近应该过得还不错,精神容貌跟去年大大的不一样了。看来这事业还是男人最好的灵丹妙药。”彭飞笑着说道。
“这都是老板给的机会,如果老板不是让我给华人基金会打官司的话,我的名声也不会在奥克兰那么的出名,再加上奥克兰华裔对我的支持,我才可以作为市议员的。”弗尔吉尼·米卡诺尔听到彭飞这话,一脸谦虚的说道。
“ No,no,no,别这么说,这也是你自己做的。不然的话奥克兰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能做市议员,别人就不行,既然你能做市议员,这也是自身能力的肯定。”彭飞摆了摆手,肯定的说道。
“其实做奥克兰的市议员也没多大事情,又不是市长,市议员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称呼而已,在奥克兰市里面,说话其实也就这么回事,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人家听你的才听,不听你的屁都没用,可以说市议员只有监督权,别的屁都没有。”弗尔吉尼·米卡诺尔一脸无语的说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个市议员也没啥意思啊,还不如做回你原来的律师呢,至少你原来做律师的时候,也没这么烦恼吧。”彭飞说道。
彭飞假装以退为进,毕竟这老小子做了市议员,怎么可能再回来做律师呢,这两者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好吧,反正彭飞不相信弗尔吉尼·米卡诺尔还会吃回头草。
“这不是两个理念吗,我们律师这一行业做个几年十几年,在律师行业认识一些人脉,就转行专门从政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