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蛮有意思的,”李依理右手撑着书,左手抬起挡在瓦尔萩·蕾的脸上,“我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厕所装一个小书架。”
瓦尔萩·蕾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李依理正对着的雕像又看了看李依理,嘴角狠狠的一抽。
“你这个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你把人家的教义当厕所读物!话说……你这是把人家的教堂当厕所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里和厕所一样无聊,”李依理不紧不慢的又翻了一页,“不得不度过的无聊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你终于有时间去了解你没有耐心了解的东西。”
“所以你了解了个啥?”瓦尔萩蕾吊起了眼睛。
“放厕所刚刚好,要一起看吗?”李依理眨了眨眼睛。
“你……”
瓦尔萩蕾身体微微后仰,你了好一会后肩膀一塌,吐槽道,“对不起,总感觉顺着这个氛围答应了就和答应一起上厕所一样,所以我还是算了吧。”
“呃……行吧,”李依理思索了一下,感觉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嘴角一抽。
又过了一个小时,瓦尔萩蕾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气,眼角泛起了些许的泪花,瓦尔萩蕾下意识的擦了擦眼角,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一擦,反而更想睡觉了。
“我想睡觉……”瓦尔萩蕾轻轻的拉了拉李依理的衣袖。
“那你直接睡好了,这里的长椅这么多,你随便躺一个好了,”李依理抬手摆了摆。
“欸……太硬了,我的背会断掉的。”
“那你就坐着睡。”
“我的脖子很脆弱的,话说你可不可以像这样把手臂张开一点,”说着瓦尔萩蕾双手张开做了一个类似拥抱的动作。
李依理眉头一挑,“你该不会想要枕着我的腿睡吧,不要,我的腿会麻的。”
“我才不要你的膝枕,”瓦尔萩蕾吐了吐了舌头,起身站在了李依理的面前,“快一点。”
李依理无奈的哼了一声,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双手向着两侧张开。
“一副吃大亏的表情,明明会吃亏的是我。”
瓦尔萩蕾不爽的嘟囔一声,俯身将灰色厂长裙的扣子解开,当着李依理的面掀开了灰色长裙,露出了被白丝吊带所包裹的修长双腿。
在李依理满脸问号的注视下,瓦尔萩蕾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腿穿过长椅靠背与凳面之间的小臂长的空间,踩在了地上然后才抬起左腿同样穿过长椅靠背与凳面之间的空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后嘿咻一声坐在了李依理胯部,被白丝吊带包裹的双腿微微收紧压在了李依理的腰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依理的脸,瓦尔萩蕾得意一笑,“怎么样?这样可以接受吗?”
怎么样?你问我怎么样?
短暂的沉默以后李依理脑袋一偏,“口水别流我肩膀上。”
“切……这个时候就嫌弃了。”
瓦尔萩蕾吐了吐舌头,美滋滋的扭了扭腰,双手环在李依理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后侧脸贴在李依理的脖子上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呼吸便逐渐变得平缓。
李依理长长的叹了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心态保持平静,他可不想把自己一些本能的反应和看阿撒唯主教的教义联系在一起。
“看书吧看书吧,反正很快就不会无聊了。”
之后的时间,李依理再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集中精神的看书,瓦尔萩蕾的身体虽然不如莎布那么的柔软,但也是该软的地方软,该有弹性的地方有弹性,并且还有一股醇厚的像是酒一样的香味,并且瓦尔萩蕾睡觉很不老实,时不时就会扭一下腰,有的时候还会突然抽抽两下。
偏偏瓦尔萩蕾还睡的很死,完全没有醒过的意思。
中途修女曾出来过一次,也是愣愣的看了他们好一会,嗅了嗅周围的空气,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无奈的摇着头走进了忏悔者的房间。
对此,李依理觉得很抱歉,他不应该惯着瓦尔萩蕾,但……他对自己一直都很好。
“那个……”
老修女站在李依理的左边,表情有些微妙。
“虽然教堂一直都是对外开放的,但我想要确认一下,你们是要在这里过夜吗?”
说着老修女又看了一眼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李依理的瓦尔萩蕾,表情更加微妙了。
“我相信您是一个虔诚,有教养的人,我觉得就算是我们的信徒也很难做到像您这般认真的看一整天的教义,所以我想要确认一下,如果你们打算在这里过夜的话,我这就去帮您抱一床被褥过来。”
“一整天?”李依理一愣,下意识的偏了一下脑袋,不偏还好,一偏,李依理只觉得像是有电流在脖子里狂奔一样,又酸又痛,上一次产生这个反应,还是他拿着充电宝蹲马桶。
“是的,”老修女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居然看教义看的连时间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