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黑子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来，最后只能悻悻走了。
“还看？”
元零收回一直钉在林老大脸上的视线，转而盯上楼上的某扇窗，季教授就在那扇窗子后面。
林一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廊裏。
林一忽然问，“你看什么？”
元零，“你不像他。”
林一的脚步迟滞一瞬，随后默默地闭上了嘴，此后就没再和元零说话。
两人间沈闷的气氛忽然被爆发的喊叫声打破。
“搞什么！天天往我这裏送折腾的半死不活的人！我是医生没错！但我也是人，我不要休息啊！这个救不活了！抬走吧！”
“嘭！”的一声，他们身前的门被打开，裏面冲出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被揪的一绺一绺朝天的男人。
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和林一点头示意，便朝着另外的方向大步走开了。
房间裏接着有两个人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出现在走廊裏，有些为难地看向这边，“林老大……”
林一扫了一眼，便知道为什么医生那么烦躁了，这人确实没救了。既然没救了，那就不用救了。
“先放那裏吧。”
抬担架的人如释重负地点头，靠在墻边等两人过去。
路过那血肉模糊的人时，元零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从身量来看，这人和他差不多身材，只是还要瘦弱几分。
忽然间，元零感觉那人动了动，接着他便发现一只裸露着白骨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接着对上那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希望的眼睛，像是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茅草，因此迸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欲。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