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零心想,这话一点说服力没有。
“是的,这确实没有说服力。但我并不是通过读心的途径知道这些的。事实上,有些时候我们的情绪本身就很外露,捕捉到这些情绪,再加上对这个人的了解,对这个人不久之前经历地了解,那么就能较大概率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元零耸了耸肩,让肩膀放松下来。
“我想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我同你一样,能听到病房裏那个人的喘息,也能听到隔壁负责看管他的两个人在抽烟,在聊天,他们说,”晦气,怎么还不死”,是的,这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敏锐的观察力。”
元零闭了闭眼睛,是的,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些事情根本不是秘密。
再睁开眼,视线落到了衣角的那一抹血渍上。
那双眼睛,那双仿佛溺水之人捉到了救命稻草时的绝望中带着希望的眼睛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裏。往昔,他也曾见过很多双这样的眼睛。
“他是谁?”
元零没有说”他”的具体信息,他明白季教授明白他在说谁。
果然,季教授嘆了口气。
“去佣兵团救小五时,顺手掳回来的佣兵团的人。”
言至于此,季教授没有多说,元零也没有多问。
虽然他知道,整只手只剩骨架和全身大面积失血,这种伤不可能是常规战斗中造成的。
是严刑拷打?还是单纯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