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变强大,保护自己,保护,”林放顿了一下,“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总不能只靠被别人保护活下去。你明白吗?”
元零没说话,但显然把这话听进去了。
“所以啊,这次任务其实也是一个机会。一个锻炼我的机会。相信我,我会成功回来的。”
元零这时看向他,眼裏情绪覆杂。
林放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无意中立了个flag,顿时尴尬一笑。
“我是说……”
“别说了,我明白。”元零想起约定了一个月内在z市相见的元九,至今一个月之期早已过去,而元九毫无消息。
林放察觉出元零的情绪又开始有些低落,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那一句话又惹起了元零的伤心事,说来今天元零的情绪波动未免有些太频繁,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情绪。
他略一琢磨,忽然一拍脑袋,有了!心情不好吃点甜的会好一些!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意识仓库中,随手取出一大袋糖果,本来还想带些面包或泡面之类的东西,不过想到基地裏的饭堂裏有新鲜热乎的饭菜,就没带。还是留着到不得已的时候在吃吧。
元零只看见林放忽然间闭上眼睛不动,接着又一脸兴奋地捧了一袋糖果出来,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近来他们的食物不错,只是糖果又有它的独特之处。
“这个你留着吃。”
元零点头,接着又告诫他,“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你能取出食物这件事知道吗?”
“我明白。除了我们两个,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
第二天一早,林放,元零,黑子,磊子四个人一起在饭堂吃饭。
即将分离,林放和元零心情都不太好,吃的也不多,相反另外两个就完全不同了,一贯的大吃大喝。
“林兄弟,多吃一点,到了外面就吃不到这么好的饭菜了。”磊子说道,又取了一张菜饼大口大口吃起来。
黑子全程吃地头都没抬,他一贯如此。
林放和元零对视一眼,也大吃起来。
最后三人吃饱,陆续站起身来,只剩元零还坐在那裏。
“那元零,我先走了。”
元零点头,便一心盯着米饭,不再理他们。
气氛有些奇怪,但是粗神经的黑子完全没察觉到,磊子倒是有些不自在,只好不看这边,林放摸摸头,又说了一遍。
“我去执行任务了,你要好好养伤。”
待几人走远,元零才抬起头看,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神色莫名。
根据任务的安排,林放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元零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异常,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即使只相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林放在他心裏已经成为地位仅次于元九的存在。不,林放和元九还不同。
如果是他和元九遇到这种情况,他就不会这般担忧,也根本不会反对。
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因为元九实力更强不必担心吗?但其实实力如何也很难判断,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就是元九有自保的能力。无论遇到什么,元零相信,元九做出的决策都不比他差。
但是林放不行。林放带着和末世格格不入的善良和软弱,甚至天真,这样的人,很难在末世生存下去。
只是因为这样吗?
元零扪心自问,却不敢去寻找答案。
饭堂裏的人陆续离开,就餐时间结束了。
元零也离开了饭堂,向着季教授的办公室去了。
昨天分配任务的时候,三哥是让他暂时休养,没有给他分配任务的。理论上讲这不是件坏事,甚至是好事。但他并不是混吃等死的人,幸存者败了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为了元九,为了林放,他也要做些什么。
季教授正和二哥说话,元零一来,便把二哥支开了。
“你有事要和我说。”季教授言语笃定。
“我想找点事做,和佣兵有关的。”
“咳咳,这不急,你的伤老徐都和我说,得好好养着。咳咳。”接着又嘆了口气,说,“要不是最近医生实在太辛苦,真该叫他来给你看看。”
元零没说话。如若这医生真的能让他的伤好上五成,那倒也值得试一试。只是他来时察觉到医疗室裏的俘虏,虽然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但依旧瘫在那裏,算不上痊愈。
他猜测,医生该是针对某些疑难问题有心得,但是并不能助人伤口早日痊愈。偏偏他的伤口问题不大,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这样一生便没什么太大用处了。
“你知道,我的伤看着严重,但对我来说并不要紧。比起我的伤,我更关心如何打退佣兵。”
两人对视一阵,季教授嘆了口气。
“好吧,那这段时间你就做我的助手,帮我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吧。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