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教授动作缓慢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问道。
元零明白过来，教授是故意支走笑笑的。
“你看起来挺严肃的，应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教授笑笑，“说罢。”
元零没有推辞，坦言道，“我们现在的异能者太少了，能用得到的异能者更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教授点头，“这点我明白，一个总数200余人的基地，死亡掉40人，失去近乎20%的人口原本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更何况死掉的还是最厉害的40个异能者。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住基地的正常运转，很难。”
“我明白。提升异能的晶核提取液数量有限，所以没办法大幅提升人的异能。那为什么不考虑增加异能者的数量呢？”元零问道，“难道能制造异能的药剂也有限制吗？”
元零的猜测是有道理的，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他会这么想也是有理由的，生产药剂时总不会是按照人数来生产的吧，总会有多余的，又或者，生产药剂的原料总还有吧。
“这是个好问题，”教授说，“我给你看过生育文件，想你应该对裏面的as疫苗和as01疫苗所了解了吧。”
元零点头，“是的。”
他了解到as疫苗是基础的疫苗，基地裏大部分人註射的都是as疫苗，从生育文件记录来判断，註射as疫苗的人裏约有一半人都觉醒了异能。
as01疫苗则更像是as疫苗的进阶版本，註射的人寥寥无几，但是註射的人九成以上都觉醒了异能，并且还有几率能获得身体机能的维持。
教授嘆了口气，“as01疫苗我们无法再生产，但是as疫苗可以。我们之所以不再通过註射疫苗来增加异能者的数量，是因为基地裏的所有人都已经註射过疫苗。这疫苗只有第1针有效。就是说，已经註射过疫苗但是没有觉醒异能的人再註射也不可能觉醒的。”
元零沈默了，以为是疫苗的问题，没想到是是人的问题。
“不过，我们的异能者数量确实太少了。”教授说道。话裏似乎还有些别的意思。
元零抬头看着教授，“你是说，我们可以註射给俘虏？”
教授笑笑，“我们可以慢慢来。”
元零立刻明白过来教授的意思，先选择考察一批忠诚度高的俘虏註射疫苗然后再慢慢推至其他人，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至今为止，事情进展的比他想的要顺利的多。
但他还有些想法，“关于晶核提取液的问题，教授上次说起那种额外的提取物没有办法生产。但是理单纯的晶核提取液是可以量产的吧？”
教授皱了皱眉头，说道，“可以的，但是……”
“但是成功率只有七八成，并且效果只有加过提取物之后的一半对吗？”元零说道。
“是这样。”教授眉头渐渐舒展。
“教授可能觉得这样的办成品是不能投入使用的。但是在外面的世界裏，异能者们连这些都没有，他们想要快速提升异能的时候，只能直接吸收晶核。教授知道那样成功率有多低吗？”元零平淡地说。
教授则静静听着元零的讲述。
“成功率只有5成，或者说，存活率只有5成。而这存活下来的5成人裏，未必全能如愿提升技能，有些异能虽然提升但是多了其他的副作用，有些不仅没能提升技能反而得了各种怪病。但即便这样，异能者们还是争先恐后地抢夺晶核，吸收晶核。因为他们除了变强之外，别无活路。”元零声音低沈，“即使没有额外的添加物，对外界的异能者来说，晶核提取液也是一种裏程碑式的存在。”
教授嘆了口气，“基地裏，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我们人口太少了，并且几乎没有增加的可能，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元零静静地看着教授。
教授似乎在思考什么，“我被基地束缚了太久，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去做，而那些本就是早该改变的。所以我需要一个继承了我意志的人，来延续我的部分思想，却比我更有魄力，做出改革。”
元零静静听着。
“也许你是对的。但我希望，你的做法可以更温和一些，这样对基地，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教授看向元零时，就像一个看向学生的老师。
元零点头，“我明白了。”
教授思索一番，说道，“我会写一封信给吴二，让他开始考核那群俘虏，先从中先挑选10人回基地，植入芯片，註射疫苗，再让这些人选择，要不要註射只有百分之八十成功率的晶核提取液。”
元零点头，这结果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
忽然，笑笑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