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看仓库裏这个亮堂程度,好像也不是晚上。
仓库裏晚上的话,只有一盏老式灯泡屋裏会是完全的那种昏黄的感觉,但是现在他感觉仓库整体还挺亮堂,整体都挺亮,很通透的感觉。
林放说不出哪裏不对,他去拉门把手,一扯,没扯开。他有些疑惑,用了些力气,但是门还是无动于衷。
奇了怪了,这门以前很好开的啊?
他于是两只手握住了门把手,同时把左脚踩在一旁的墻壁上,死命一扯。
门没开。
……
林放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打开仓库的门。
他暂时放弃了,靠着墻壁坐下,正用在床上找到的毛巾擦着刚刚出的一身汗。
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平时一拉就开的门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打不开,难道是被从外面锁住了?
他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倒是确实有这个可能。
也许是店长以为他已经回家了所以顺便就把仓库的门锁了。虽然平时都是他下班之前顺便把门锁上的,其他人很少回来这边。
算了,自认倒霉吧,等明天门打开再说吧,反正这裏面有吃有喝也不会饿死。
林放擦汗的手来到颈侧,浸着汗水的毛巾毫无防备的擦上颈侧,剧烈的,仿佛往伤口上倒盐水的疼痛袭击了他。
他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缩成一团,等着颈侧那一抽一抽的剧烈疼痛过去。
当疼痛不那么剧烈的时候,他缓慢地伸出手去触摸那疼痛的地方。
是三道不甚明显的凸起。
这三道凸起再度唤醒了林放的记忆,这是他在制服那个叫元零的男孩留下的伤口。
林放站起身来,手仍旧放在颈侧,另一只手微微颤抖。
莫非,他还没醒来?
那这裏,真的是他熟悉的那个仓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