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那两支药剂,是什么?很,很重要么?”
那两支药剂他只记得一蓝一红,上面刻着几个字母,a什么,再多的,他没看太清楚,感染之后视力不行了。还有后来元零好像也找到了一份文件,还把文件带了下来,收到了他们带着的包裹中。
林放觉得,他多少要问一下表达下态度,至于元零想告诉他多少,那是元零的事情。
元零回过神来,看着林放,少见的,他明白林放看过来的意思。
对方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一切,而是只想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把握,甚至是想安慰他。
这在末世裏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通常情况下,末世裏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狡诈,一个比一样难对付的。即便是心存善念和正义的人,也精明无比。
而林放,显然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一个例外。
林放是个特别的人,在各个方面都是。
他并不讨厌这个特别的人,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现在,这个人用一种温和地,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只想找个话题说说话的态度来和他说话,这让他心裏有种略微的触动。
好像回到了和元九一起在各个城市中流浪时候的光景。
那时候,他们也经常在天黑吃饭的时候,围在火盆旁,靠在一起说说话。
虽然生活一样艰苦,却很温馨。
“我也不清楚那两支药剂到底是什么,但是我见过类似的东西。我带回来的那份文件和药剂有点儿关系,就先收着了。”
属于少年人的少年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裏漾开。
林放点点头,僵硬的面皮艰难地露出一个明白了的表情,然后低头盛饭。
吃着简陋粗糙的粗粮粥,不知道是不是煮的火候的问题,元零竟然意外地觉得这东西还挺好喝,没有之前那么难喝了。
大概是习惯了吧!
大概是习惯了吧。